“就因为这个?她家破产了,你就不要她了?甚至不管她当时是不是怀着我的孩子,一点情面都不留,就把她从我的身边赶走。妈,我们家又不是穷人,就算李书妍是穷光蛋,嫁进来又能怎么样?她一个女人能花掉多少钱?还能把我们的家底败光吗?”
“是啊,她可以败光。”
苏丽珊冷漠的盯着他:“对你这恋爱脑来说,你会不帮她还债吗?你知不知道她家当年欠了多少钱?欠了15亿!15亿啊,我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拿着我们家的钱去帮她去还债吗?”
“就因为华麒欠了15亿,你怕我帮她还钱,就把她赶走了?”
“是啊,我为什么不能?我们家的家业是我辛辛苦苦守下来的,她李书妍对我们家做过一点贡献吗?凭什么帮她还钱?”
沈玉临看苏丽珊这么理直气壮,竟一时站着说不出话来。
苏丽珊看他无言了,又接着说:“如果她仅仅是个穷光蛋,看你这么喜欢,我也算了。她嫁进来过富贵生活没什么。可是她家欠了15亿,对你这恋爱脑的笨蛋来说,你当年肯定会帮她还啊!而我不可能看着这15亿打水漂!家业是让你来守的,不是让你来败的!”
沈玉临听到他妈说了这一大堆义正言辞的理由。
怒火中烧想冲她发脾气也发不出来了。
他倦怠的坐了下来,靠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苏丽珊:“那你也不应该……不应该把怀孕的她赶走啊,你就不想想当年她若是气急攻心流产了,孩子没生下来,然后又家破人亡。你就不怕她遭受不了打击,自寻短见吗?”
“我再说一遍!”
苏丽珊厉声吼道:“当年我赶走她的时候,我不知道她怀孕了,而且她死了就死了,关我家什么事,又不是我逼死她的。她爸自己傻被人给耍了,导致公司亏了十几个亿,又不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对她愧疚?”
沈玉临坐在苏丽珊对面,听着她说出这些无情的话。
只觉得无语到极点。
他气冲冲的赶来向她讨要一个说法,可是到最后发现说什么都没有用。
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说不出他想要的解释,甚至连愧疚都没有一点。
理直气壮的说出自己做的这些脏事,好像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好事一样,到显得他自己不知好歹,像个为了女人散尽家财的败家子。
沈玉临真觉得自己的世界塌了。
他身处其中疑惑、迷茫,不知所措。
他知道苏丽珊冷血,可是没想到她这么冷血。
沈玉临没再反驳。
反驳没有用,苏丽珊冷血的观念不会因为他反驳的几句话就会转变心态,就会觉得自己当年的行为是错的。
无言半响,沈玉临站了起来,他不想再说换药这件事了。
他低头看着表情依然趾高气昂的苏丽珊说:
“换药这件事我不会再追究,也不会再问你。但是,我不会再理你,以后除了开股东大会的时候见面谈公事,别的就不要再见了。你生老病死与我无关,要是因为私事打我电话,我就拉黑你。我的家你也进不去。你以后死了我也不会去追悼会,不会去火葬场,以后也没有清明祭拜。”
沈玉临像宣告判决书似得,宣判着他对苏丽珊以后的态度。
苏丽珊听的脸色发白,看着他说完就要走,立刻站起来叫住了他:
“你什么意思?你要为了这个事情和我断绝关系吗?我不过是让你想不起来而已,又没有害你,没有让你吃毒药,你为什么就这么过不去?要为了那个女人和我决裂?”
“这是有没有你给我投毒的问题吗?”
沈玉临想转过来再说些什么,可是最终又没说。
苏丽珊如此顽固不化,他说了也是白说,简直对牛弹琴。
她根本就搞不懂他的想法,不理解他说的是什么,就更不要提感同身受这种事了。
被自己妈联合外人骗了7年,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吧。
骗得他差点跟不爱的人结婚,骗的他差点丢失了最爱的人,丢了自己的孩子。
沈玉临再回过头看着苏丽珊时面无表情:
“你不是觉得集团利益最大吗?那你的晚年就跟集团过好了。我说了我不会再理你,今天是我们见面的最后一次。你不要去找李书妍,要是让我发现你对她又做什么坏事。我立刻把诚丰的股票全部卖掉套现,带着她和孩子出去国外。”
说完他伸手要去开门。
“你要为了她把自己妈丢掉,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你以为,若你不是我妈,你现在还能在这里安安稳稳的跟我说话吗?”
苏丽珊被他的话吓得站在原地,看到他露出的半张冷脸,冒着杀气。
她不甘的握紧了手,气愤的站着吼道:
“你以为你要是没钱了。李书妍还会跟着你吗?她肯定会再找有钱人!”
“呵,她要是因为我没钱了和我分手,这不是正好如了你的意?”
“……”
沈玉临说完,再不理苏丽珊,打开门走人。
苏丽珊听到他这些话,气的站都站不住,无力的坐了下来,双握着拳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
桌子上的咖啡洒了出来,流了她一身。
她看着自己名贵的衣服粘上咖啡,更加生气。
“该死的贱人!这个李书妍到底有什么好的!”
她一个人坐着平静了好一会儿,思来想去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
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赵管家,李书妍回家了吗?】
【没有呢,董事长。】
苏丽珊听到这句话,转眼想了一会儿,挂掉了电话。
她走出门,到地下停车场坐上车对着司机说:【去诚丰本部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