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总提不起兴趣,看着那小巧的樱唇,感觉像在看一颗烂了的樱桃,而且自己还得吃掉。
吃吗?他在心里纠结。
他想到每一次和朱碧凝接完吻,自己心里那种被占便宜的感觉,就会很强烈。
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失忆前是贞洁烈夫?
他只知道与朱碧凝接吻的感觉并不好。
沈玉临想了想还是拒绝了:“算了,我现在没这个心情。”
说完他便头转回去,又继续看文件。
白纸黑字比烂了的樱桃好看多了。
朱碧凝被拒绝,失落的蹲在那里,眼眶浮上泪水,声音如泣如诉,一点点抽泣声从嘴里发出来,听起来很可怜。
沈玉临转头看到朱碧凝这抽泣的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心头一软。
怎么说也是未婚妻......
他伸手揽过朱碧凝的后脑勺,落在在她的嘴上轻轻一吻,吻到唇就把头抬起说:“可以了吧?”
“嗯。”朱碧凝的点点头,眼神露出餍足的光,脸颊上泛起微红,连着耳尖都染红了。
沈玉临看到她这被吻了一下就脸泛红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不是她自己索吻的吗?又害羞什么?
朱碧凝站起身,没有立马就走,而是俯身在沈玉临的脸上又亲了一下,说:“我等你一起回家呀。”
“你先走吧,不用等我。”
“我不走,我要等。”朱碧凝在沙发上一坐,一副不等到他就不走的样子。
“朱碧凝!”沈玉临低低吼了一声。
朱碧凝吓一跳,听到他这语气,知道他没开玩笑。她转头看他,脸上又露出可怜的表情。
沈玉临烦躁的捏了捏眉心,严肃的看着她:“你先走,在车里等我。”
口气不容置疑,让朱碧凝觉得她不走,他会叫安保进来拉她走。
她尴尬的站起来,讪讪的笑了笑:“那我去楼下车里等你。”
“嗯。”沈玉临朝门那边挥了挥手,朱碧凝撇撇嘴,开门离开。
他听到关门声之后,伸手在脸上擦了一下,又抽了一张纸巾,把手擦了一下,扔进废纸篓。
桌子上的草莓蛋糕,他看了一眼,也扔进废纸篓。
草莓蛋糕在垃圾桶里四分五裂。
沈玉临盖上垃圾桶盖,把奶油的味道关在垃圾桶里。
他闭眼靠在椅背上,想起他和朱碧凝订婚之后的那个晚上,即使光溜溜的躺在一起了,他依然没有对她有想法。
沈玉临看着朱碧凝没有一点生理冲动,甚至都立不来。
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磕到石头的时候,把自己的身体功能也磕坏了?
他尝试着和她做一下,可是他发现他对朱碧凝光溜溜的裸.体,一点感觉也没有,毫无兴致。
明明这躯体是完整的,完美的,可他就是提不起兴趣。
感觉自己就像看着博物馆里好看的人体油画,上面的人体再好看,总不能对着油画发.情吧?
总之没有进行下一步。
他从她身上下来,把被子往她身上一盖,说了一句:“今天好累,我们分床睡。”
留下朱碧凝一脸懵逼在那里,他也没管,走到侧卧,呼呼大睡,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朱碧凝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昨天晚上才走了。
沈玉临拿着一杯水,神情茫然的喝了一口,说:“可能是吧。”
沈玉临为此还在复查大脑时,偷偷的问过医生,是不是脑子当时撞到的时候,影响到生理功能了。
医生看他一眼,问:“沈总试过了吗?”
沈玉临尴尬的冒汗:“试过了。”
“漂亮吗?”
“漂亮。”
“那就是不喜欢吧。”医生顿了顿,又掩耳盗铃似的说了一句:“也可能沈总的生理需求没那么迫切。”
沈玉临:“......”
想到之前医生说的话,脑海里闪现出朱碧凝美丽的脸庞和对他说话时露出娇媚的神情。
和自己在订婚那天晚上的表现,以及这三年来的相处,他其实不止一次怀疑,她真的是从小到大自己喜欢的人吗?
也不是刻意禁欲,就是没感觉,甚至朱碧凝对他有意无意的释放出的女性魅力,还感到有厌烦和自己被占便宜的感觉。
想的头有些酸涨,沈玉临打开抽屉,拿出一瓶药,到了几片药在自己手上,放进嘴里,拿起桌上的一杯水,一饮而尽。
吃完药,他拿着药瓶,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放进抽屉。
吃了这么久的药,也没什么用。
办公室的门敲了敲,他喊了一句“进。”
肖默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看着沈玉临略兴奋的说:“老板,你让我查的东西有点眉目了。”
沈玉临愣了一会儿,立马反应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