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口憋火。
忽然想到什么,你眼珠一转。
“这样子的话,让我来。”
你曾经让柱间在哥哥面前变成猫,自然也能把他转换成别的样子。
这种能力来源于某一次献祭的灵感,星旋只能做到视觉拟态,但你可以配合阳之力达成完全拟态。
一分钟后“柱子”发出尖叫。
你轻轻扬起嘴角。
“别叫了,走吧,柱子。”
柱子对着失去零件的部位摸来摸去,难过地抽噎:“可是…… 可是…… ”
“没有可是,快点走了。”
“呜……”
瀑布沿着地势往下流。
顺着河流往下走就是木叶。
有草之国办理的身份证明,你在柱间那张简单做了手脚,很轻松地通过关卡。
你拿出旅行计划表,在木叶村那一行用黑笔勾上,问仍沉浸在失去之痛的柱间:
“刚刚镇守大门的两个忍者介绍说,这里的一乐拉面、吉野家烤肉店、甘栗甘味道不错,柱子,你想先去哪吃?”
“柱、柱子?” 柱间一脸恍惚。
“是啊柱子,我在叫你啊。” 你拉拉他的长发,卷在手里把玩。
一点没有欺负人的愧疚。
也没有往日出门在外对待“柱间”的羞涩感。
柱间感觉到了这点,泪水宽面条一样涌出,发出水壶烧开的尖叫:“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只是少了个东西,已经、已经不被当做男人看待了吗……
你无语:“干嘛哭得这么伤心?我都不介意你是个女人,不然我也变个性陪你?”
说着说着你认真考虑起来 。
“不行—— ”
泪水还沾在睫毛上,
柱间打断了你这个可怕的想法,双手搭在你的肩膀,语气沉痛,
“阿无,当个女人吧,我觉得我挺传统的,比起男人,我只喜欢女人啊!”
他的声音不小。
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啧!世风日下。”
“看,那两个女人拉拉扯扯。”
“居然当街在告白?太大胆了,好浪漫哦,女人和女人居然也可以吗?”
你撇嘴:“哦?我倒是无所谓男女,但是你确定要继续站在马路中间说话吗?柱子,挡道了哦。”
柱间扭头。
周围一圈人都在看他们,看他转身纷纷看天看地走开。
老奶奶笑呵呵路过:“这里人好多啊,老头子。”
老爷爷杵着拐杖捶捶腰:“哎呀…… 我的腰。”
柱间:“老爷爷,老奶奶我来帮你们!”
“那就谢谢你了,好心的姑娘。”
“…… ”
柱间迅速扶着经过的老奶奶老爷爷过马路,得到了老人们的一致好评。
这么一打岔,他也差不多从变性之痛里缓过来。
回来后,也只是一直对着自己高起来的胸和塌下去的裆叹气—— 虽然有胸挡着根本看不见。
不得不接受现实。
说实话,柱子作为女性别有一番风味。
黑长直、身材高挑丰满。
容貌英气与柔和并存,尽管在时不时叹气,偶尔看向你的温和包容的目光增添了母性光辉。
是心动。
逗他的那句“无所谓男女”成真了。
这种极尽温柔的目光,你只在申屠予父母那里得到过,不,准确来说那并不属于你,那只是申屠予的。
他们从来不知道还有一个你。
而你真正的母亲,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你,你也早已在三千年的时光中忘记了她的样子。
也只有他会这样看你。
只有柱间。
如果有柱间这样的母亲,你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你现在也很幸福。
“快点走了柱子,再晚一点就要订不到好房间了。”
你决定晚上对他好一点。
……
……
可能是昨晚的安抚起了效果,柱间第二天对新身份适应自如。
从垂头丧气难以置信到乐颠颠接受,只隔了一个晚上。
你晚上可是费了很多努力才安抚好他。
白天轮到你进入贤者模式。
柱间到处乱窜。
没办法。
你是淡人。
累一天歇两天才是常态,等你哪天天天亢奋,估计就要到世界末日了。
至于找斑。
你就不要求那么多了。
能遇到最好,碰不到面也没关系,他不主动会合,就说明目前正玩得开心。
说不定不想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