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你在新的房间醒来。
室外的光线比印象中亮,今天你推迟了半小时醒,系统界面显示现在已经是6:30了,正好补上了你失去的睡眠时间。
睡前的记忆闪回,回想起你昨晚和柱间不合时宜的举动,你埋头在被子里无声哀嚎,这样下去要什么时候才能划清界线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必要为不可改变的昨日烦恼。
整理好心情。
吃过早餐你径直去见了漩涡芦名,路上很多建筑都烧成了焦炭,许多失去房屋的人被安排住在暂时搭建的帐篷里。
你遭到绑架漩涡芦名已经从水户那里听说,涡潮村此役过后损失颇大,他现下忙得焦头烂额,着实没有余暇同你细细寒暄,你们索性直接进入正题。
这场风波中,最有价值的还是从敌手那里收缴的忍具以及从敌方忍者嘴里撬出的情报。
漩涡一族因卓越的封印术和庞大的查克拉闻名,他们因此而立足,也因此遭到周边大国猜忌,此外涡潮村优越的自然的资源和地理位置,以及同天之国强族千手一族的良好关系,也戳到了他们的痛点。
—— 没有人会忍受得了旁人从口中夺食,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不可能轻易就此罢休。
这也是漩涡芦名所担心的。
你适时向漩涡一族提出合作。
“对于涡潮村的处境,我深表担忧,因此,我天之国愿意向涡潮村进行经济援助。然而天之国与涡潮村地理位置相隔甚远,鞭长莫及。
所以此举并非结盟,而是合作,希望芦名大人能够理解。作为合作交换,如果涡潮村能够帮助天之国提供忍具研究相关的技术与理论支持,就再好不过了。只要您同意,天之国不日将派出外交官前来。”
结盟意味着多方面资源捆绑,而合作更侧重双方平等利益交换,漩涡芦名和长老们经过商讨后很快同意了你的提议。
“有天之国这样强大的合作伙伴,涡潮村更有信心在大国之间存活下去了。”
你们算是口头上成立了合作关系。
私下你让柱间去帮忙。
“我知道你很在意,于公于私都有助于建立良好国家形象,有桃华和斑在,你去帮忙吧。”
柱间愣了一下,笑了起来。
“好,我很快回来。”
斑问:“结盟不是更能够加深两国关系吗?五大国的态度我们也都知道,你也有扶持外部势力以应对大国夹击的打算吧?芦名大人到现在应该还没打消用联姻来巩固千手与漩涡一族友好关系的念头。”
是的,村与国,从名称上来看就并不平等,涡潮村决定成立国家,现在应该改叫涡之国了。
“诚然,结盟有短期内能凝聚力量应对危机,是当前国家经常采用的首选,但长期维系需要精巧的利益平衡、文化兼容与制度协调。
结盟意味着其中一方必须做出妥协和让步,长此以往难保不因利益不均而不满;而合作是基于双方利益达成的协约关系,双方都有利可图。”
“别人是靠不住的,因为你信任的人随时可能反手捅你一刀,我不打算跟任何国家结盟。”
斑沉默半晌。
“你说的对……”
“我建立天之国,是希望普通百姓和强大的忍者都能依靠并且信赖这个国家,获得幸福。这就是这个国家存在的意义。”
“我不会干涉柱间个人的婚事,但如果别国想要借此插手内政,那么不管是谁,我都不会姑息。这一点希望你们能理解,也请你们把原话转告柱间。”
斑肯定地说:“等他回来我会去说,天之国一砖一瓦都由我们亲手造,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们的国家。”
桃华表明决心:“哪怕破坏者是柱间大人,我也会拼命守护天之国的!当然,柱间大人肯定不会这样做的。”
心头的忧虑一扫而空。
你噗哧笑了。
“我相信你们的决心了。”
斑扬起唇:“如果真有人这么做,柱间那个傻瓜肯定会第一个阻止的。”
你垂眸笑笑。
是啊。
那个人虽然看上去傻乎乎的很好说话,但真要偏执起来所有人都拦不住。
阿嚏!
“……谁在骂我?”柱间挠了挠头。
他用木遁制造了可以临时居住的庇护所,剩下的时间帮忙分发救济用的物资,连轴干了一整天,直到深夜才拖着疲累的步伐回房间。
不知道是漩涡芦名有意还是无意。
新晋涡之国公主的水户也被托付了调配物资安抚民众的任务,两个同样可靠的人遇到一起,又是同样适婚的未婚男女,难免出现闲言碎语。
两人还都偏好传统的和式服装,走在一起有说有笑,一个大方端庄一个爽朗英气,恍如一对夫妻。
真般配啊。
连你都这么觉得了。
你已经不止一次从漩涡族人嘴里听到他们两个般配的话语了。原剧情里水户就是柱间真正的喜欢的人,是名正言顺的妻子、孩子们的母亲。也许不需要你多说什么,他们就会自然而然走到一起。
你忽然很想找个地方发呆。
漩涡岛之所以叫漩涡岛是因为岛屿周围经常出现漩涡,如果没有有经验的老手以及封印术巩固的船只,根本无法闯过这片危险的海域。
易守难攻的天险让漩涡一族发展迅速,高超的封印术成了无往不利的傍身利器,也难怪几个大国会想联合雇佣忍者抢夺封印秘术。
斑和桃华在不远处守着,坐在山头眺望远方,吹了吹海风让你的心情好了一些。
一束五颜六色的野花束乍然出现在眼前。
“送给你。”
你条件反射伸手接下花束就后悔了,看也没看自来熟的家伙一眼,然后那家伙果不其然又开启了每日絮絮叨叨:帮助了哪家哪户的人、路上遇到了怎样有趣的人……这个人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
这么多年了,他真的一点也没变。
柱间枕着双手倒在草地上发出舒适的一声喟叹,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根本不看他一眼啊。
“这么多年了,阿无好像一点也没变呢。”柱间感叹着,“不感兴趣的人和事绝不会多看一眼。”
你冷哼:“那真是抱歉呢,我就是这样冷漠的人。”
柱间闷笑:“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因为我知道阿无有多么温柔可靠,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我第一次从家人以外的人手里收到糖果,所以就想着那个漂亮的姐姐大概是天上的仙女吧。”
你眼里不禁漫上笑意,克制地压下扬起的嘴角。
“一颗糖就把你收买了?你也太好骗了,怪不得要扉间和斑经常去赌场赎你。还经常输到只剩一条底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