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一顿,似乎在一瞬间联系起了什么东西,嘴角微抽:“不会吧……”
……
“你把签全部换成棒球了?”电话那头,听到五条悟的叙述,太宰治沉默片刻后捧杀,“真不愧是你啊,所以明天要打棒球了吗?”
“所以啊,治要来看一下吗?”五条悟站在宿舍的走廊,看着外边的星云和被月光照耀的高专,看似沉寂,却有着无数的暗流涌动。
其实看过了,刚从你们高专最深处的薨星宫出来呢。
这句话太宰治当然不会说,他漫不经心地回应:“但是我说过吧,暂时不会参与东京或是咒术相关的事。”
“所以这次既不是局限在东京,也不是和咒术相关的啊。”五条悟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学生内部有内鬼,你早就猜到了吧?比起查看资料,直接来现场看人更具说服力吧?”
他早就知道太宰治在收集咒术师的相关情报了,这次也不过是顺水推舟。
太宰治笑了声,语气也轻快几分:“从你的语气来看,这次的情况还算乐观啊。”
五条悟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在星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也不自觉笑出声来:“那就这么说定了吧,一起来看看吧。顺便请我们聪明的治大人来帮我找出内鬼吧。”
“要去见你的学生啊,仔细想想真是有点紧张啊。”虽说如此,但语气里倒是听不出半分紧张的意味。
五条悟眨眨眼:“是吗?当时刚见到悠仁和惠的时候你不是这个态度吧?”
那是他们刚刚搭上线的时候,那时候两边的合作甚至还没有正式开始。只不过看着横滨的地址和那股熟悉的作风方式,五条悟先起了怀疑,直接就拿到了太宰治的联系方式并且发送了视讯。
毕竟很多年没见,老实说第一次见到看着明显成熟且更加开朗的人时,五条悟还有几分惊讶,但很快更多的欣慰又涌上心头。
而太宰治看到熟悉的人时,极其自然地微笑:“哟,真是好久不见。该叫你五条家主还是五条老师呢?”
“哎呀,我们之间还需要这么见外吗?”五条悟也笑起来,过于熟稔的态度惹得旁边坐着的伏黑惠侧目,然后伏黑惠就以一种稳定的速度开始褪色。
虽然颜值都很相配,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这个气氛是不是不太对?而且他上一次见到的太宰治还是八年前十四岁左右的人,明明那时候大家都是孩子,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对方明显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自己还是个学生?
五条悟把人拉过来:“打个招呼吧,惠。你们也好多年没见了吧?”
伏黑惠一时语塞,半晌才开口:“你好。”
“呀,惠也长大了吗?有在好好的长大呢,我真替你的爸爸感到欣慰。”太宰治矫揉造作地擦去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虽然缺席了你的成长我很抱歉,不过还好成为了一个有担当的大人呢。”
伏黑惠:“……”这家伙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啊,伏黑,你也在这里啊。”虎杖悠仁缓缓走过来,“五条老师,夏油老师在到处找你呢。”
五条悟似乎对后半句恍若未闻,双手合十故作惊喜:“既然悠仁也来了,就一起打个招呼吧。”
“你好,我是太宰,太宰治。”棕发青年笑弯了眼睛,看着屏幕里明显青涩的两位少年,恶趣味忽然从心底发芽。
虎杖悠仁极其有礼貌地挥手:“你好啊,太宰先生。我叫虎杖悠仁,来自仙台。”
“悠仁啊,刚入学的新生吗?”太宰治依旧笑眯眯,“想不到我们五条家主也变得有担当了,能够教出这么优秀的学生。”
“太宰先生和五条老师认识很久了吗?”虎杖悠仁多了几分好奇,顺着太宰治的话往下延伸。
五条悟隐约察觉到不对劲,试图阻止:“悠仁,我不建议你继续问下去——”
“是啊,刚出生就认识了呢。”太宰治飞快地说出了下文,“家里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对我负责呢,可惜世俗的限制还是太多了,如果不是婚约我可能会更早就离开吧。”
五条悟:“……”
事是这么个事,怎么从他口中说出来明显变了一个味道?
感受着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半是震惊半是谴责的目光,五条悟罕见地沉默了。就在他思考怎么样才能说得比这个更恶心的时候,那头的太宰治已经转换了话题。
“呀,竟然已经这么晚了。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有别的工作。想必过几天就会见面了吧,我们到时候再细聊吧,五条老师?”
视讯被挂断了,只留下他和学生们面面相觑。
五条悟:“……”
当晚他就和谈判的对方发出要求:务必让贵社的太宰先生一个人独自前来。想必贵社也没有第二个太宰治了吧?一定要他本人出现。
一定!
收到消息的国木田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