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号和9号选手听说是好友,恐怕这次会采取策略挡住10号吧?不过他们也在外道,所以想赢有点难啊。”
“5号选手是新人,马也很年轻,又在内道,怎么看都有可能会赢,赔率有十倍,其实也不错哦。”
嘴上说着,他却没有抬头,在回复初穗的短信轰炸。应付过一轮再抬起头来,才发现伏黑甚尔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5号率先冲过终点。
小孩朝他扬起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将马劵放到他手上,笑道:“先生请我吃一顿饭吧。”
街角的拉面店内,太宰治拿起筷子,双手合十道:“我开动啦。”
“小子,你不是禅院家的人吧?到底有什么目的?”伏黑甚尔坐在他对面,喝了一口手上的饮料,越想越觉得不对。
怎么看都不是禅院家的人,身上也没有一点咒术师的感觉,咒力上比普通人还差了点。
太宰治吃了一口拉面,被烫得说不出话,喝了一大口果汁,好半天才缓过来,眼里还带着生理性的泪水,微微歪头:“先生在说什么?”
伏黑甚尔:“……你是故意的吧。”街角的拉面店内,太宰治拿起筷子,双手合十道:“我开动啦。”
“小子,你不是禅院家的人吧?到底有什么目的?”伏黑甚尔坐在他对面,喝了一口手上的饮料,越想越觉得不对。
怎么看都不是禅院家的人,身上也没有一点咒术师的感觉,咒力上比普通人还差了点。
太宰治吃了一口拉面,被烫得说不出话,喝了一大口果汁,好半天才缓过来,眼里还带着生理性的泪水,微微歪头:“先生在说什么?”
伏黑甚尔:“……你是故意的吧。”
豚骨浓汤的热气缓缓升腾,朦胧了店内暖黄的灯光。周遭满是市井细碎的人声,衬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安静。
伏黑甚尔指尖摩挲着玻璃杯壁,眸子沉沉锁定对面的人:“别装听不懂。”
太宰治这才褪去了方才懵懂伪装的模样,还带着几分可惜:“我还以为能骗过去呢。”
语气十分坦荡,没有半分被拆穿的慌乱。
“我不是咒术师,也没有任何恩怨,只是偶然听闻过天与暴君的名号。”太宰指尖轻抵温热的碗边,用一种模仿的语调,似乎在学谁的语气般道,“无咒力的天与咒缚,从禅院那座牢笼里挣脱出来的异类。我觉得很有趣,便想来亲眼见见。”
仅此而已。
伏黑甚尔微怔,心底的警惕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荒谬感。
他靠向皮子沙发,语气冷淡:“无聊。”
太宰治却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凝望着他。
来前他调查了所有资料,面前的人杀伐无忌,甚至可以不择手段。可他的底线从未动摇。
无论身陷何种绝境,他的第一选择永远是活着,与自己的想法截然相悖。
太宰治微微前倾身体,收去所有笑意开口:“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您可以舍弃一切,唯独对保命这件事从不让步。”
“为什么您会如此执着地想要活下去?”
轻飘飘一句问询落下,无论是谁可能都要骂一句莫名其妙。
齐木楠雄隐身坐在他身旁,没有发声,也没有阻拦。只是淡淡地凝视着面前年岁不大的孩子。
刹那间,伏黑甚尔周身的气场彻底凝滞。
他脸上所有的散漫漠然尽数褪去,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翻涌起极致的难以置信。
他定定看了太宰治许久,眉头缓缓蹙起,心底满是困惑。
伏黑甚尔压低嗓音,带着彻底的错愕反问回去。
“你问反了吧。”
“为什么会有人不想活着?”
“拼命活下去,本就是所有人最本能的事情。不是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太宰治望着伏黑甚尔真切困惑的模样,他垂下眼睫,语气很轻:“本能……吗?”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听不出喜怒。
“可活着这件事,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
伏黑甚尔看着他,眉心皱得更紧。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小孩的想法。
“没有意义就要死?”他嗤了一声,冷笑道,“小孩子的矫情,你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话题才来找我?那你找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人生导师,也不会关爱失足儿童。”我完全贴合甚尔不耐烦、寡言、懒得说教、只想走人的人设重写,全程不啰嗦、不鸡汤、不多解释,贴合原有文风衔接:
空气安静了几秒。
太宰治望着伏黑甚尔真切困惑的模样,他垂下眼睫,语气很轻:“本能……吗?”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听不出喜怒。
“可活着这件事,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
伏黑甚尔看着他,眉心皱得更紧。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小孩的想法。
“没有意义就要死?”他嗤了一声,冷笑道,“小孩子的矫情,你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话题才来找我?那你找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人生导师,也不会关爱失足儿童。”
他打心底觉得无趣。活着就是活着。是拼出来的活路,是攥在手里的命,哪来那么多矫揉造作的疑问。
伏黑甚尔没有多余的耐心了。
“浪费时间。”
冷淡丢下四个字,他已经站直了身子。
太宰治抬眼,看着他骤然起身的动作,叹息一声:“还真是有点意外,确认我没有任何威胁就要走了吗?”
伏黑甚尔连头都没回,步子迈开,又听到了小孩的下一句话:“我也在悬赏榜上哦,先生既然是职业杀手,要不要试试?”
他这下回过头了,彻彻底底打量起容貌挑不出缺点的小孩。
“杀了我,怎么样?”
他听见太宰治平静的语调。分明平静,内在的疯狂却怎么也掩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