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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高专,夏油杰打了个哈欠,从宿舍门口走出来时,迎面对上了一个精神抖擞,神清气爽的五条悟。
“哟,杰,早上好呀。”
……自己还在做梦吧。
夏油杰懒洋洋地瞥他一眼,打了个哈欠无视过去。
“好过分啊,竟然不理我。”
夏油杰这下停住脚步了,狐疑地看着面前的人,想起他平常赖床的模样,眼中谨慎不减:“你是五条悟?那个每天赖床上课迟到抽空就睡觉的五条悟?”
五条悟:“……”
“……总而言之,你去横滨找人,然后顺便补了个觉。”夏油杰从五条悟大量夸赞太宰治的形容词中找出少量事实,道,“他长大了吗?我记得上次见面才这么高吧?”
看着夏油杰比划出来的一米五身高,五条悟轻咳两声:“那是十年前了吧。”
“毕竟那之后他就跑了啊,”夏油杰极其熟练地损自己的搭档,“还是在某些人的‘严密监管’下跑的。”
“……我最近得罪你了吗?”五条悟伸手扶着下巴,试图用六眼看清夏油杰是不是昨天把炮仗当晚饭吃了。
夏油杰皮笑肉不笑:“这周我帮你代了两天课,顺带一提今天才周三。前天你把我买回来的蛋糕全吃了,虽然留了钱但那是我排了一个小时队买来的。昨天你撞坏了正道种的树直接跑了,他现在都还认为是我干的。”
“好啦,不要生气了。今天可是要接新同学,打起精神来吧。”五条悟笑着拍拍他的肩,试图蒙混过关,“而且那个甜品我和硝子一人一半吃完了,那棵树是为了拦住从山坡上滚下来的熊猫的时候不小心踩断的,也不能全怪我嘛。”
“……熊猫为什么会从山披上滚下来?”
五条悟不说话了,谈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校门口,伏黑惠冷脸站在那边:“你们好慢。”
原先蹲在旁边喝饮料的虎杖悠仁闻声站起来,热情地打招呼:“五条老师,夏油老师。”
夏油杰挥手,带着学生坐上早就约好的车。
他坐在车窗边,风吹动着他的刘海,他在脑海里回忆昨天拿到的资料。
名叫钉崎野蔷薇的女孩,和他们第一次见到家入硝子时差不多的年纪,夏油杰难得升了几分尊老爱幼的心思。
这么点心思在见到人时就消散得一干二净了。
“我叫钉崎野蔷薇,高兴吧男生们,美女来了。”
说真的,他们高专能招一点正常的学生吗?想到更早的天内理子和家入硝子,夏油杰已经在心里怀念乙骨忧太了。
……
彼时,武装侦探社内。
太宰治正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江户川乱步的办公桌前,笑眯眯地和他下国际象棋。
“向前的话会是陷阱吗?”
江户川乱步拿起巧克力放进嘴里,眼睛都没抬一下:“是内鬼。”
“这样啊,”太宰治又一次挪动了棋子,“这个就当作傀儡吧。”
“太宰是笨蛋。”江户川乱步拿起白棋,撞倒了太宰治的黑棋。
“真是可惜……”太宰治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看起来丝毫没有可惜的模样。
侦探社其他社员就这么看着他,他偏偏像是没有察觉一般,自顾自地笑。
森鸥外的动作很快,才一个晚上,关于【太宰治竟然是森鸥外的儿子】这个消息就传遍了相关人士的耳朵。
然而侦探社的几个人对视,各种眼神示意,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去问。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太宰治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接通。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应声:“……嗯……好……现在吗……我知道了。”
紧接着拿起手机笑呵呵地朝众人打招呼:“有点事情,我要出去一趟噢。”
直到他走出侦探社,一群人才把目光转向江户川乱步。
“乱步先生,外面说得是真的吗?太宰先生真的是——”
“笨——蛋——”江户川乱步打断成员的提问,扭过头去从抽屉里找别的糖果,“这种事情让太宰自己跟你们说,本侦探才不负责解决这种小事。”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