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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莽撞!”五条家主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请罪的长老,气得手都在抖,“就算他只是个普通人,家族信物给过的认证还能有假?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要更换,悟长大后知晓人伦自有主意,你又何必对一个孩子痛下杀手,还破绽百出!”
长老虽然跪在地上,却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您也说了,信物认证难以更改,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才是上计。”
“你!”五条家主胸膛起伏,显然已经气极,话锋猛然一转又骂,“既如此,又为什么没能斩杀成功!此番过后,悟与我等必生嫌隙!”
“那孩子洞察力远超常人,我的人还没动手就已经被识破了,这才乱了阵脚。”长老叹息,“若非他周身都是我的人,只怕是伤他那一下都无法,也希望他能懂得害怕……”
他话没能说完,房门已经被人轰然推开。五条悟站在门外,不知里面的动静听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五条家主顿觉一阵头疼,面上依旧带着家主的威压:“悟,你怎么来了?”
“来兴师问罪,”五条悟冷眼扫过跪在地上的长老,最后又将目光转向自己的父亲,冷笑一声,“我不会换婚约对象,至少在我二十岁之前都不会,如果治没能活到那时候,我也不介意最后迎娶一盒骨灰。”
长老气得瞠目结舌,你你你了半天,最后眼皮一番,直接气晕了。
五条家主目光平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似乎永远都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要更改他的决定很难,也没什么必要。
他笑了声,只问了一句话:“悟,你问过那孩子的意见吗?”
他如愿看到了自己儿子茫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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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灯光在床头,屋内远比平日更加温暖。太宰治缓缓睁开双眸,试图起身就扯到胸前的伤口。他下意识发出吸气声,就听到旁边传来的声音。
“你还是不要动比较好。”
这不是他的房间,地面铺满了毛毯,各种漫画堆积在角落,而应该用来学习的书桌却是干干净净。房间的主人正坐在床尾,翻看着一本漫画,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太宰治没有再试图起身了,扭头看着周围,不见平日照顾自己的那些人,蹙起眉隐约察觉到些许不对劲,语调还带着点幼儿没有褪去的奶音:“平时那些姐姐呢?”
五条悟莫名想起他那次叫自己的那声“哥哥”,他合上漫画书,凑近细细打量着太宰治。对方朝他眨眨眼,现在看起来又好像只是个普通的孩子了。
他极其坦荡:“考虑到安全问题,从今天开始你就和我住在一起吧。”
看着小孩微不可察的不耐,他又补充了一句:“至少在你伤好之前,必须和我待在一起,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太宰治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看着窗外又在渐渐变大的雪花,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五条悟一直在注意他未必能听到。
“我向他们求助过的。”
在那个人拿着刀朝自己冲过来时,他周围是有人的。只不过是没有帮助自己的人罢了。
听着他平静的语调,五条悟莫名地很不爽,又莫名想起了父亲对他的质问。他伸手在太宰治面前晃了晃,示意对方看着自己,语气算不上好:“你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是什么样的我管不着,但你现在是属于我的,至少要完完整整站在这里。”
“为什么?”年岁不大的小孩盯着自己,五条悟却觉得他的眼神有点空。可能是在思考,也可能是在看着别的什么东西。
门外的仆从恰好敲门,有贵客需要悟少爷去见。
五条悟不耐烦地抓乱自己的头发,叹了一口气:“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你先休息吧,我待会就回来。”
太宰治没有应声,看着人远去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看着角落那堆漫画书,笑道:“他很奇怪,对吧?”
那堆漫画书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有着粉色头发,戴着一副绿色的眼镜的少年没有开口,却有声音传出:“……嗯。”
简直就是BL漫画的男主吧。齐木楠雄不带感情地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