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内容涉及古代丧葬习俗和纸扎艺术。
而在古籍的某一页,被人用红笔全出了一人关于纸人替身,诅咒夺命的野史记载。
消息传导特案九组总部,气氛更加凝重紧张了。
连环杀人!
凶手还在继续作案,并且偶每一次都故意留下指向云岁寒的罪证!
这已经不仅是陷害,更像是一种恶意的表演和宣告!
云岁寒看着现场传来的照片,特别是那本被圈住的古籍,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寒意。
对方不仅是杀人栽赃,还在刻意的模仿和歪曲纸扎术,将其污名化为害人的邪术!
这是对她家传寿衣的侮辱,也是对奶奶教诲的亵渎侮辱。
“必须抓住那个人。”
云岁寒捏紧了拳头,识海中那点功德金光,也因为云岁寒的情绪起伏变化,而微微跳动。
月瑶和沈青芷的脸色也极其难看。
凶手的嚣张和残忍超出了预料,而且目标似乎不仅仅是云岁寒,还在挑衅整个特案九组和警察系统。
沈青芷调取了两个死者的详细资料,进行交叉比对。
孙伟是建筑商,李青是个历史学者。
两个人社会阶层,职业领域,居住地点均无直接关联。
唯一的共同点,两人都算是成功人士,且近期都曾参与过一些慈善或者文化活动,有一定的公众曝光度。
“凶手选择目标似乎有一定随机性。”
“但又有某种内在的标准。”
沈青芷分析。
“可能是在模仿某种仪式,或者……”
“是在筛选符合某种条件的祭品?”
月瑶则是从灵异角度思考。
“纸人索命,需要受害者的媒介,和强烈的恶意。”
“凶手可能通过某种渠道获取目标的物品或者信息,然后施加诅咒。”
“古籍上的记载被圈出,可能是凶手在学习或者是在炫耀。”
云岁寒突然想到一点。
“纸扎术中,有替身纸人的说法。”
“但那是用来挡灾祈福的,需要配合生辰八字和开光仪式。”
“而去绝不会用于害人。”
“凶手模仿的只是皮毛。”
“但注入的恶意和死气是真实的。”
“这种恶意和死气的来源……”
“会不会和之前的红煞新娘,双生怨灵,有关联?”
“都是充满了怨恨的灵异力量?”
这个联想让月瑶和沈青芷心中一动。
如果真的是同一股势力在背后操纵,那么纸人索命案,可能不仅仅是简单的栽赃陷害,而是更大阴谋的一环。
利用连环杀人制造恐慌和混乱,同时将云岁寒和特案九组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为其他的行动作掩护?
“沐恩,立刻比对孙伟,李青两个人与之前符光传媒,吴家岭,钟情钟意姐妹案件中涉及的人员或者地点,是否存在任何潜在的关联。”
“哪怕是最细微的。”
月瑶嘱咐。
“伊凡,重点分析纸人上残留的恶意能量,与镜中新娘,双生怨灵的怨念进行频谱比对。”
“沈队,加大排查力度,寻找两个死者近期共同出现过的场所,接触过的人员。”
“尤其是可能接触到他们私人物品或者影像资料的人。”
这边调查紧锣密鼓进行,还没有取得突破。
第三天下午,第三起命案,再次发生。
死者是一位知名的青年画家,死状跟前两起完全一致。
纸人,字条,惊恐的表情……
舆论开始迅速发酵。
虽然治安局严密封锁了纸扎匠云岁寒字条的具体内容,但是纸人索命连环杀人案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在社会上引起了不小的恐慌和猜测。
云岁寒作为近期风头正盛的特聘顾问,名字也开始被一些自媒体和小道消息提及,虽然尚未直接与凶手挂钩,但也已经有人将她的白事铺扎纸匠背景和案件中的纸人联系起来,提出了不少捕风捉影的猜测和怀疑。
压力,如同无形的大山,压在了云岁寒和整个特案九组的身上。
云岁寒坐在特案九组总部休息室里,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情无比的沉重。
她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但是看着被害者接连死去,不管是不是无辜的,让凶手这样逍遥法外,甚至还在利用自己的名号行凶,这种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让她窒息。
最让她不安的是,随着案件发展,她总是能够感觉到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充满恶意和嘲弄。
对方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享受看着她陷入麻烦和舆论旋涡。
“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把你揪出来。”
云岁寒低声自语。
而此刻,在江城这座城市某个阴暗的角落,那个穿着深色兜帽衫的身影,正对着面前三个刚刚新扎好的粗糙纸人,露出狰狞满意的笑容。
纸人的面容,依稀是另外三个人的模样。
他手中的毛笔上还嘀嗒着鲜红的液体,正缓缓的在其中一个纸人心口的为止,划伤一个鲜红的"X"。
“第四个……”
“快了……”
“云岁寒……”
“好好享受我送给你的“礼物……””
“等到所有人都相信你是凶手的时候,你会怎么作呢?”
“真是期待啊!”
低沉扭曲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