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赵家庆抬手示意云岁寒坐下。
“我们当然是没有怀疑你的。”
“正因为纸条上指名道姓,才显得可疑。”
“这很可能是一起有预谋的,针对你个人的栽赃陷害。”
何飞龙也沉声开口。
“云岁寒协助我们破获了多起案件,最近又因为新闻发布会受到关注。”
“很可能被某些犯罪分子或者敌对的势力盯上。”
“试图用这种方式打击报复。”
“或者扰乱我们的调查方向。”
省厅的视屏画面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推了推眼镜。
“从犯罪心理和手法来看,这确实像是一种挑衅和转移视线的行为。”
“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其他的可能性。”
“我们需要对云岁寒进行正式的询问和背景核查。”
“同时全力侦破此案。”
“找出真凶,还她清白。”
会议决定,由市局刑侦支队前头,联合特案九组,成立专案组,彻查纸人索命案。
云岁寒作为案件相关人员,需要暂时配合调查,在案件侦破前,暂停参与一线行动,并接受内部的问询。
会议结束后,云岁寒被请到了另外一间小会议室,由市局督查部门和刑警支队的人进行例行询问。
虽然态度客气,但是那种被审视,被怀疑的感觉,还是让云岁寒感觉不是很好。
她详细的说明了自己下午的行踪,由店里顾客,邻居,行车记录仪作证。
并且强调了自己对扎纸术的了解仅限于家传的手艺,从来没有用于害人,更不认识死者孙伟。
询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结束之后,云岁寒走出会议室,感觉身心俱疲。
走廊里,沈青芷正靠墙站着,似乎是在等她。
“问完了?”
沈青芷语气平静,听不出来她的真实情绪。
“嗯。”
云岁寒有些沮丧,情绪不高。
“沈队,你相信我么?”
沈青芷看着云岁寒,眼神是锐利的,但是并无怀疑。
“我相信证据。”
“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显示你是被陷害的。”
“但敌人用这种方式对付你,说明你已经引起了他们的高度注意和忌惮。”
“接下来,你的处境会很危险。”
“你要有心理准备。”
云岁寒脸上露出些许的苦笑。
“我知道。”
“但是我更担心的是,他们在用这种方式杀人,还如此明显的故意留下指向我的字条。”
“会不会还有后续?”
“会不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很有可能。”
沈青芷点头,认可云岁寒的猜测。
“这是一种典型的仪式性杀人结合栽赃陷害。”
“凶手可能对扎纸术有一定了解,或者故意模仿。”
“我们必须尽快抓住他。”
“防止更多命案发生,也为了你的清白。”
两个人正说话,月瑶也走了过来。
她脸色冰冷,浅色的眸子里压抑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