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手握住，掌心贴上掌心的那一刻——世界静止了。

夜蛾的表情瞬间凝固。没有人能碰到五条悟。无下限术式会把一切隔绝在外，哪怕只是一根头发丝。可你的手，稳稳地贴着他的掌心，真实得刺眼。

五条悟的笑意停在嘴角。他已经习惯了无法被触碰。世界对他来说一直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从来碰不到温度。可你的手，贴了上来。……好奇怪。他没有产生术式被突破的警惕，也没有感到被冒犯的不悦。他只是在体验被触碰的真实感。

你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点。然后他低下头，笑了。“哇！你居然能碰到我？”

你抽回手，表情纹丝不变：“幸会，我是朝雾澪，请多多关照。”

五条悟直起身。他隔着绷带“看”向你。即使看不见他的眼睛，你也能感觉到六眼在运转。他忽然笑得更灿烂了。

“校长。”他转头看向夜蛾，语气像撒娇一样轻快，“我要她。”

夜蛾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她当搭档。”五条悟笑眯眯的，“总监部送来的礼物，我不拆开看看怎么行？”

“悟，她不是礼物。”

他耸肩：“那更好，麻烦的东西才有意思。”

他重新看向你：“朝雾澪，你来高专是来干什么的？”

你答得干脆：“我将协助高专处理咒灵相关研究，提供总监部需要的现场资料，执行总监部命令。”

“那你也会给总监部打小报告咯？”

“会定期提交报告。”

他笑出声，像发现了一个特别有趣的玩具：“那我以后每天迟到早退，你也会打小报告吗？”

你认真想了想：“视情节严重程度而定。”

五条悟噗嗤笑了起来，肩膀抖动：“你也太可爱了。”

他伸手拍了拍你的肩——这一次，你感觉到他的手掌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啦，顾问小姐。”

你看了夜蛾一眼。

夜蛾沉默了两秒，指了指墙角的行李箱：“悟，带朝雾小姐去职工宿舍。公寓准备好了，就在你楼上。钥匙给你，其它的明天再说。”

“好～走啦走啦。”五条悟一手拎起行李箱，一手抓住你的手腕，牵着你走出办公室。他的手指扣在你的腕骨上，温度清晰得过分。

夜蛾看着两人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上个月刚来一个乙骨忧太，现在又来了一个动机不明的总监部顾问。五条悟为了保下乙骨忧太，在高层会议上公开违抗对乙骨忧太执行秘密死刑的命令。总监部这时候派人来，他揉了揉眉心，两件事不可能没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