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危害圣赫的安危吗?
会伤害你身边的人吗?”
“当然不会!”克莱尔塔几乎是立刻反驳,声音带着极致的恳切,“公主她对我很好,圣赫是唯一一个愿意容纳我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伤害这里?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我只是想活着,只是被迫在那个乱世里活了下来……”
致真剂的药效让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尸山血海遍布大地,妻离子散是常态,无数孤儿像野草一样流浪在街头。
她至今还记得,有人为了活下去,合谋分食了一个能力低微的人。
那个世界充斥着罪孽,杀人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不要被吃掉!
我不要吃人!”克莱尔塔的哭声变得微弱,气息奄奄,“求求您,我不要回到那个世界里去,再也不要!”
克拉伦斯紧紧扶着她,心疼不已,却又无能为力。
政慕一看着眼前崩溃的女孩,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抱歉,看来克拉伦斯先生也早已知情。
麻烦您送希尔罗斯小姐回去吧,我会派人护送你们。
诚挚邀请二位下次有空再来做客。”
他吩咐仆役收拾好一切,便让人送二人离开。
只是他未曾察觉,书房后方的窗户外,悄悄探出了两颗小小的脑袋。
车上,克莱尔塔气息微弱,神色迷离,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回到赫尔斯托塔庄园,艾琳看到她这副模样,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这是怎么了?!”
克拉伦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知,艾琳听完,脸上露出了与琳恩诺娜如出一辙的疑惑:“克莱尔塔怎么能在致真剂的药效下说谎?”
她对克莱尔塔的来历了如指掌,自然分得清哪些是真话,哪些是编造的谎言。
可她实在无法相信,竟有人能在致真剂的作用下,编造出一个与自身息息相关却又真假掺半的故事,还不被察觉。
“等等,这是什么味道?”克拉伦斯忽然皱起眉头,目光落在克莱尔塔苍白的脸上。
下一秒,他瞳孔骤缩,惊声喊道:“是血!
她的脸在流血!”
艾琳连忙仔细查看,只见克莱尔塔的脸上、手上,甚至透过衣物能看到的皮肤上,都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血痕,鲜血正不断从伤口渗出,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她立刻运转皇室特有的治愈能量,试图为克莱尔塔止血。
能量涌入体内,血液流淌的速度确实减缓了一些,可那些伤口却丝毫没有愈合的迹象,依旧在不断渗血。
“快去找人!”艾琳将克拉伦斯推出房间,“去地下城找塞西尔,还有严紫苑,务必尽快把他们带来!”
此刻亡筑和魏念不在庄园,克拉伦斯不敢耽搁,立刻驱车赶往地下城。
剧烈的疼痛让克莱尔塔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她挣扎着睁开眼,看着面前眼眶通红的艾琳,声音微弱而恍惚:“艾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