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塔温柔地替她擦了擦眼泪,轻声问道:“那你看到什么了吗?”
“就……就看到一点点……”
琳恩诺娜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即又猛地抬起头,认真地说,“但是姐姐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今天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艾琳挑了挑眉,随手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克莱尔塔。
克莱尔塔看完,立刻心领神会,她轻轻抚摸着琳恩诺娜的脸颊,笑容愈发温柔:“琳恩诺娜,你相信姐姐吗?”
“当然相信!”小女孩用力点头。
“今天的事情不用装作不知道,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这么说……”克莱尔塔在她耳边细细交代了一番。
琳恩诺娜听完,立刻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一定不会说错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创口贴,递给克拉伦斯,“哥哥,这个给你贴伤口。”
说完,她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飞快地跑远了。
众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身上的痕迹,便迅速离开了教庭,直奔岑昼所在的酒店。
一进房间,克莱尔塔就对前台吩咐道:“找一个会包扎、嘴巴严的工作人员上来,麻烦快点。”
前台见状立刻心领神会,连忙应下转身去安排了。
“嘶……嗯啊……”克拉伦斯在内室里低低呻吟着,正笨拙地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而一行人早已在外面的客厅里等候多时。
“亲爱的克拉伦斯先生,麻烦你稍微克制些音量好吗?”
艾琳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开口,“你这叫声未免也太……放纵了?
真要是把警察招来了,咱们可都得麻烦。”
“……可、可是真的疼啊……”克拉伦斯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
“现在才知道疼?
早干什么去了?”
好一会儿,内室的动静终于平息。
克拉伦斯收拾妥当伤口,推门走了出来,在众人对面落座。
不久后,随行的工作人员出门确认周遭安全,反手将门锁了个严实。
“说吧,这种事多久了?”艾琳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也、也就几个月?”克拉伦斯眼神闪烁,声音有些含糊。
“骗人。”
克莱尔塔立刻戳穿,“我可问过洛维拉了,你故意把他支开的时间,都远不止几个月。
让我想想……你该不会是刚开学没多久,就遇上这种事了吧?”
克拉伦斯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那为什么不跟我们说?”
“我……我没什么事,”他讷讷地辩解,“不想让你们担心。”
“伤成这样还叫没什么事?
你是活腻歪了是吧?”克莱尔塔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嗔怪。
“姑奶奶,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