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他万一真能接得住,当场看穿我们的想法?”克莱尔塔直到此刻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话是如此,说到底,还是他送的礼太贵重,我们根本玩不起这局。”
克拉伦斯显然一早便琢磨好了措辞,话锋一转,又夹枪带棒地暗讽了克莱尔塔一句,“也不知道,某个可怜的小姐,这辈子要打多少年的工,才能把这份人情债还清?”
克莱尔塔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冷冷地嗤笑一声。
艾琳颔首附和:“的确如此。
为了维系家族间的往来,即便第一次联姻出了变故,贺礼也默认不必归还,只需回礼即可。”
而这个惯例,是近几十元昼才形成的。
伯瑞斯坦然收下的贺礼,恰恰说明,这几十元昼里,他从未接触过这类贵族间的人情往来。
“那个人真的不是哥哥?
那我哥哥去哪里了?
他现在还安全吗?”达芙妮的声音忍不住发颤。
其实听完众人的推断,她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这段时日,她也曾数次去找伯瑞斯,却不是被拒之门外,就是被冷言冷语相待。
作为阿尔罗斯家族唯一的小姐,这样的待遇,是她过去从未经历过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
伯瑞斯他会不会出什么事?”克莱尔塔也满脸担忧。
“一切的反常,都是从珀尔和伯瑞斯交手后开始的。
我们必须找到珀尔,看看他到底知道些什么。”
艾琳话锋一转,看向达芙妮,眼神里满是忧虑,“还有,达芙妮,你现在处境很危险,跟我们离开吧,先去地下城避一段时间。”
达芙妮眼眶泛红,深吸一口气,语气却异常坚定:“不行。我要是走了,这座府邸的掌控权就全落到那个人手里了。
府里这么多人,我不能丢下他们。
而且我必须留下来盯着他,万一……万一哥哥就被他藏在府里的某个角落呢?”
哥哥不在,她作为阿尔罗斯家族的主人之一,应扛起这份责任。
她婉拒了众人的提议。
“这是你的选择,我们不会干涉。
但我们实在放心不下你,也放心不下府里的那个人。”
艾琳沉吟片刻,“我让琳娜留在你身边吧,她身手不凡,关键时刻能护着你离开。”
达芙妮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提议。
“可我们还是想不通,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假货,为什么会拥有和伯瑞斯几乎一模一样的能量?
我们的感知不会出错。
而且珀尔的行踪,我们的人几乎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线索。”
克拉伦斯满面愁容。
“看来我们得从长计议。”
艾琳当机立断,“达芙妮,你能不能去家族的藏书阁,查查阿尔罗斯家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史?
我们去外面继续追查线索。
鲛人族的藏身之地离不开水域,我们兵分两路,效率会更高。”
“这是我的使命,我一定去查。”达芙妮郑重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