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这么欺负你,简直是恩将仇报。”克拉伦斯终究还是没忍住,把克莱尔塔拼命想堵住他的话说了出来。
艾琳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蹙眉追问:“怎么回事?”
克拉伦斯带着几分愤愤不平地抱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莱不是去了一趟艾伯特的领地吗?
就是那一次,她刚好遇上了夜祁陌。”
众所周知,克莱尔塔为了避免挨罚时伤得太重,总爱在自己宽大的白色连衣裙底下,层层叠叠套上厚厚的白衣——毕竟单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刑具的力道,多穿几层,总能稍稍缓冲几分。
而那天,夜祁陌偏偏在艾伯特的领地遇上了她,还强硬地逼她把身上那些厚重的衣服全都脱下来。
时间回溯到当日。
夜祁陌目光沉沉地看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克莱尔塔,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小姐。”
克莱尔塔一见是他,瞬间眼前一黑,心彻底沉了下去,语气里满是绝望与无奈:“你怎么在这儿?”
按常理来说,这个时辰夜祁陌本该去当差,如今他却出现在这里,克莱尔塔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小姐,我请假了。”夜祁陌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言下之意却再明显不过——我早知道你会来这里,所以特意请假过来等着看你。
“小姐似乎并没有按照我上次吩咐的去做。
既然如此,我想……”
夜祁陌缓缓开口,正要说出他早已定下的惩罚,却被克莱尔塔急急忙忙打断:“我突然想起还有急事要办,我先走了,待会儿再过来!”
话音未落,克莱尔塔便身形一闪,匆匆逃离了现场。
她不敢耽搁,立刻换了一身衣裳——一身贴合这个季节的、单薄的白纱裙。
毕竟圣都的气候四季宜人,于他们而言,本就无需穿着厚重的衣物,先前叠穿厚衣,不过是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到来的惩罚。
果然,之后的日子里,艾伯特因近期发生的一系列事满心不满;
再加上艾琳失踪后,克莱尔塔失去了诸多关键线索,无从周旋,最终还是被关进了刑房。
这一次,她身上没有了厚重衣物的缓冲,刚离开刑具,便双腿一软,直直倒在了地上。
等她再度醒来时,依旧躺在那间弥漫着浓重血腥味的刑房里,窗外早已是漆黑一片。
她强撑着一口气,操控着因重伤而扭曲紊乱的能量,艰难地返回了地下城。
彼时的她早已耗尽力气,连联系他人的力气都没有。
若不是卡卡先生恰好在地下城觅食,恐怕根本没人能发现她的踪迹。
卡卡先生见状,立刻飞去告知了它的主人,克拉伦斯收到消息后,当即让塞西尔赶来急救。
是以,等艾琳回来时,克莱尔塔身上的伤势已然平复,看不出太多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