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话锋一转：“既然如此，我倒想问问小艾斯纳先生，宴会进场时，你似乎换了身衣服？是不喜欢之前那套吗？”

要知道，这套宴会礼服可是艾伯特借着老爷子的名义送的。

克拉伦斯还没来得及作答，就收到了克莱尔塔投来的一记眼刀，那眼神里满是警示与胁迫。

他只好从善如流地解释：“并非不喜欢。实在是礼服不小心弄脏了，您也知道，在这种场合，穿着脏礼服是对大家的不敬，没办法，只好临时修改了一番。”

艾伯特点点头，紧接着抛出了更直接的问题：“那你对我女儿，是什么看法？”

一旁的艾琳下意识地握紧了轮椅扶手，克莱尔塔则不动声色地按捺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克拉伦斯也很直接，坦诚道：“不好意思，没什么特别的看法。

克莱尔塔是个很好的朋友，但我不觉得她会是个好恋人。

我并不喜欢她，抱歉。”

艾伯特眼中瞬间翻涌的不甘与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克莱尔塔只觉得膝盖有些发痒——这场拍卖会结束后，她怕是又免不了罚了。

不过她心里头一点也不气。

虽说被当众拒绝确实难堪，但能借此在逃脱这场联姻的计划上添上一笔，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至于之后父亲的怒火和少不了的惩罚，那就先搁一边，日后再说吧。

眼见克拉伦斯如此不给面子，艾伯特也没了再多谈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