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还是选择用能量藏起了那个孩子,跑到了镜湖边,而身后传来她的惨叫。
我回头时,那些披着白袍的神官用圣杖刺穿她的脊背,她望着我的眼神却不是求救,而是在笑,笑神族永远不知道……”
手札字迹在此处被水渍晕开,后半句已难以辨认。
闻折的呼吸突然急促,指腹摩挲着纸页上浅淡的泪痕——这个落款“書”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那是姑姑年轻时的笔迹。
而当他看到莫克林斯四字跃然纸上时,喉咙突然发紧。
曾经的记忆不断刺激着他的脑海,幼年,暴雨夜中母亲将他推进地窖,自己举着柴刀挡在门口。
他从木板缝里看见,那些浑身缠绕青黑色雾气的身影撞开院门,他亲耳听到母亲求饶的话语:“莫克林斯大人,求求您放过我们,我们只是平民,于你们而言并没有用处……”话音未落,母亲的脸就沾上了一层血,很快就倒在地上,了无声息。
“莫克林斯……吗?”闻折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在静谧的私库里激起细微的涟漪。
琳娜见状,脚步轻缓地朝他靠近,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本泛着古朴气息的史书上,“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闻折指尖摩挲着书脊,抬头时已换上一抹淡笑,只是面色仍有些苍白,“没什么,只是翻到一本史书而已。”
他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指尖却无意识地将书页又紧了紧。
不远处,克莱尔塔瘫坐在书堆中,随手翻着一本又一本书,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再翻半个小时就去吃饭吧,我饿了。”
其他人纷纷应了一声,又低头投入到寻找中,唯有闻折默默走远了些,将那本手札悄悄藏进了袖中,掌心早已被冷汗浸湿。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除了闻折手中的那本史书,众人并未找到其他重要信息,便结伴回家吃饭。
闻折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反手锁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
他颤抖着取出那本史书,翻开手札,“莫克林斯家族”几个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剜进他的心脏。
“姑姑居然还藏了一个莫克林斯的族人,真是给我好大的一个惊喜……”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与痛苦。
往事如潮水般汹涌袭来:父亲死了,母亲死了,年幼的他躲在地窖里,透过木板的缝隙,眼睁睁看着母亲被那些浑身缠绕着青黑色雾气的莫克林斯族人杀害。
后来,是姑姑闻人书将他捡回家,抚养长大。
这些年来,他拼了命地变强,只为有朝一日能为父母、为村庄里的无辜百姓报仇。
可姑姑却告诉他,莫克林斯家族已经灭族了。
他以为仇恨再无宣泄之处,却没想到,今天在私库的史书里,他竟看到了姑姑与莫克林斯族人往来的记载。
他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强大的恨意让他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原来,那个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家族,竟然还有余孽存活于世!
他在心底默默发誓,一定要将那个幕后主使找出来,为所有人报仇。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用过午餐后,艾琳的指尖还残留着银质餐具的凉意。
她望着走廊尽头那扇雕满莨苕花纹的橡木房门,绣着鸢尾花的裙摆被穿堂风轻轻掀起一角:“克莱尔塔,我们就这样进入闻人前辈的私人藏书室......会不会有些失礼?”
克莱尔塔已经使用能量将房间的能量锁打开:“闻折表哥可是个古董先生,肯定不允许我带人进来,但是有一句古话说得好,不会带团队就只能干到死,我肯定不能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翻翻腾腾吧。”
门轴转动时发出陈旧的吱呀声,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雪松香的纸页气息。
顶端自动亮起微光,在落地式青铜烛台之间投下摇曳的光圈。
整面墙的胡桃木书架上,皮革书脊的烫金字在阴影里忽明忽暗,某本厚重典籍的书脊上,还缠着褪色的玫瑰干花——那是闻人书某次从秘境带回的纪念品。
克莱尔塔悄悄关上了门:“琳娜现在的情况就是继续要寻找到她缺失的灵魂,又需要解开她身上的诅咒,她缺少灵魂或许可以去鬼域找一找,但诅咒的话就只能找到那些书籍。”
“那个不知名的家族是因为被神族除名,所以我们还要找到曾经有关于先帝的历史。”
克拉伦斯建议道:“那起码也得几元昼到亘代前了,翻翻看纪念有没有这段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