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双人的比赛,林暮律也没有出门转的心思,直接回了酒店养精蓄锐,准备第二天的比赛。
第二天早上起来,林暮律就能明显感受到气氛的变化,不是说人与人之间的,而是每个人都显得有些紧绷。
有些人掩饰得很好,有些人的状态一目了然。林暮律把自己的发现说给了洛伦佐和阿尔坎杰罗听,洛伦佐也是没想到她会在赛前观察这些。
“那你呢,你觉得你的状态怎么样?”洛伦佐有些好奇,他是见过林暮律比赛前紧张的,但现在的状态却说不上来。
“紧张啊,这可是世锦赛,拿了冠军就是世界第一了。”林暮律回答得理所当然,之后一脸笃定“但是我感觉我悟了。”
洛伦佐礼貌地微笑,不想和这发神经的小孩计较,阿尔坎杰罗却很感兴趣,连忙追问,“那你悟了什么?”
“紧张其实挺好的,因为紧张,肾上腺素会飙升,我才能百分之八十地投入到节目之中,这样,我的表达才能更有感染力,剩下百分之二十投入到我的技术动作,成功率也会更高。”
阿尔坎杰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呢?”
“所以看其他人紧张挺好玩的啊,每个人性格不同,表现出来的也不一样,我感觉我能辅修个心理学。”
很好,洛伦佐就知道,他满脸的黑线又冒出来了,忍不住插话,“你这学期的课很少?“
提到这个,林暮律也蔫了,无他,法学专业大二的课实在是太多了!她真的要忙死了。
她不是运动员还好说,现在算半个公众人物,没有比赛没有正规假条的时候,她还不得不每节课都到场,不然谁都知道自己没到课。
要知道,没有逃过课的大学生涯是不完整的,大多数都是期末考前“补天”应付的,哪有啥课都去上的道理呢?
林暮律只好把自己临时起意辅修的事抛之脑后,长叹一口气,“哎,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洛伦佐懒得跟这装文化人的林暮律说话,点了点手表,让她别磨蹭,快点吃完,别耽误阿尔坎杰罗热身。
他俩一个男单倒一组一个女单倒三组,其实差了一个半小时呢,但林暮律血条更长,热身时间会更长一点,就顺带一起去了,顶多看会儿男单的比赛。
一听是正事,林暮律很靠谱,三下五除二搞定早餐,回酒店收拾了一下,便赶往场馆。
到场馆时间还早,洛伦佐去带阿尔坎杰罗热身,林暮律还可以在看台上欣赏一下男单短节目。成年组的男单短节目就能上四周跳,前几组就有3A和四周跳。
仅仅短节目,男单的三个跳跃都没问题的都很少,林暮律失望地看着冰上的男单,来不及关心自家师兄和谭笠,颇为老成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己跑去热身了。
林暮律的热身自有一套熟悉的章程,开始认认真真激活了脚踝之后,便开始跳绳了。
不用跑步,林暮律简直爱死跳绳这项替代方案了,热身效率也比跑步高多了,还能激活跳跃肌肉。
没有教练看着,简单的热身差不多30分钟,基本热开拉伸的时候,林暮律还去了玻璃房那边瞄一眼男单最后一组的情况。
主要是阿尔坎杰罗的短节目,他的节目一向好看,P分属于一线男单高一档的存在,林暮律每次都在羡慕他的P分。
这就是艺术水母吗,林暮律擦了擦不存在的嘴角羡慕的口水,看着他小空一个3A,但双四套稳了下来,拿到了93.98的高分。
林暮律扁了扁嘴,看着下一位索兰斯上场,之后刷出106.11的巨分,好家伙,都忘了这位也是个高贵P分的主,不仅节目好看,也在一众不稳定炸烟花的男单中是一股稳定的清流。
看了一眼滑行,着实不错,尤其是滑行的速缓,结合节目很适配,看着是真舒服,肢体也在一众树杈子男单中突出得明显。
哎,林暮律长叹一口气,想想她的节目,便不准备看完出分了,索兰斯是男单最后一位,分数也没什么悬念,结束后请冰就到女单自由滑的比赛了。
林暮律便开始脚踝的激活,要说她身上的脚伤,只有以前体测跑步踩跑到内测的下水道那块把脚崴了。
不仅崴了一次,等好不容易养好了,补测800m的时候,脚十分不听话地又踩了一次,十分不幸地在一个月内崴了两次,都有点习惯性脚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