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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同行竞争,恶意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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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渐深,京都街旁的梧桐叶落了一层又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带着一种肃杀之前的安静。皇城脚下永远看着太平,车马如龙,人声鼎沸,可真正身在商界之人都心知肚明:越是红火之时,越是暗箭最难防之时。盈玥阁如今正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势,线下门店客流日日爆满,跨域商路首尾顺畅,江南绸缎、景德镇细瓷、西域香料三路货品齐头并进,账上银两流水一日高过一日,短短数月,便从一家新生小阁,硬生生挤入京都一流商号之列。苏玥盈不倚权贵、不攀豪门,只凭良心做货、凭本事做事,凭智谋开路,硬生生逆风翻盘,把一盘死棋下成了满堂好局。可世人从来只看人风光,不看人吃苦;只妒人崛起,不记人不易。盈玥阁越稳、越红、越赚钱,暗处的目光就越阴、越狠、越迫不及待。京都商界盘踞三十年的老牌巨头汇通商行,首当其冲,把盈玥阁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非要拔之而后快。

汇通商行老板赵坤,年过五旬,面皮微胖,眼露精光,笑里藏刀,在京都商界深耕半生,手段阴诡,人脉极杂,背后既靠着商行积累的雄厚财力,又暗中交好不少朝堂中层官吏,平日里在商圈里说一不二,向来只有他压别人,从无别人抢他生意的道理。早年无数新开商号刚冒头,就被他不动声色挤垮、低价吞并,圈内人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避让。此前他压根没把苏玥盈放在眼里,只当是个落魄世家出来挣口饭吃的弱女子,掀不起风浪,可眼看着盈玥阁一步步蚕食他垄断多年的高端绸缎、精品瓷器、跨境香料核心客源,世家府邸采买全往盈玥阁跑,自己门店客流一日日冷清,账上利润逐月下滑,赵坤心底的妒意与危机感彻底压不住了。他在自家密室里连摔三只官窑茶盏,阴恻恻下定狠心:既然这小女子不懂规矩、不懂避让,非要抢老牌商行的饭碗,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按老规矩办事,直接把盈玥阁连根拔起,让苏玥盈跌落尘埃,永世翻不了身。

赵坤心思歹毒,深谙商界打压阴私套路,不急于明面撕破脸面硬碰硬,而是先从生意根基下手,软刀子割肉,慢慢磨垮盈玥阁。他第一招便照搬照抄、恶意仿冒,玩起卑劣跟风手段,精准对标盈玥阁所有爆款货品与经营模式,低成本仿制,低价恶意倾销,强行抢夺客源。他亲自带队潜入盈玥阁周边街巷,让伙计假装普通客商进店观摩记录,细致抄下盈玥阁所有热销绸缎花色、瓷器器型、香料品类、珠宝款式,连店内分区陈设、待客流程、定价梯度、会员福利都一一照搬不误,复刻得一模一样,毫无底线。随后他连夜调动作坊,赶工粗制滥造大批仿冒货品:绸缎只用劣质粗纱混纺,偷工减料减少织造工序,看似花色相近,实则手感僵硬、密度稀疏,下水即刻褪色变形;瓷器选用低价杂土粗烧,省去多道上釉打磨工序,釉色暗沉发灰,内里暗藏肉眼难辨的细小红裂,摆上几日便自行开裂;香料掺杂大量廉价草木粉末、劣质杂香,徒有相似香气,毫无天然香料的温润质感,久闻头晕胸闷,品质低劣不堪入目。

仿冒货品批量上架汇通商行后,赵坤直接撕破营商底线,大打低价战,同款外观货品,售价压到盈玥阁定价的七成不到,甚至部分爆款亏本抛售,用亏本换客流、抢市场、毁口碑。不明真相的市井百姓、贪图便宜的中小商户、不懂辨货的底层采买,一时间纷纷涌向汇通商行抢购低价货品,只看外观相似,不辨内里品质,全然不知自己买的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残次劣品。短短几日,盈玥阁散客客流肉眼可见地锐减,日常零散营收大幅下滑,不少原本长期合作的中小客商,也贪图低价临时转投汇通商行拿货,盈玥阁直面开业以来第一次商事寒流,生意骤然遇冷,压力扑面而来。

低价仿冒、抢占客源只是开胃小菜,赵坤心里清楚,光靠价格战未必能彻底击垮盈玥阁,反而容易耗损自身财力,想要一击致命,就得触碰最狠的禁忌——勾结朝堂权贵,动用朝堂舆论之力,往死里败坏盈玥阁根基声誉,让全京都人都不敢再与苏玥盈合作。他第一时间备上厚礼、携重金登门拜访户部侍郎张怀安。二人本就有旧交情,此前张怀安屡次刁难苏玥盈都无果,心中早已积怨颇深,正愁找不到合适机会彻底打压盈玥阁,毁掉苏玥盈。赵坤主动上门递好处、许承诺,直言事成之后,愿意常年给张怀安供奉商行红利,半数收益按时奉上,只求侍郎大人出手相助,联手碾碎盈玥阁,拔掉这颗共同眼中钉。两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当场敲定全盘阴毒算计,分工布局,各司其职,联手布下天罗地网,准备彻底毁掉苏玥盈与盈玥阁。

紧接着,第二波致命打压轰然落地,比低价倾销更阴狠、更致命、更无从辩驳——恶意政治谣言漫天发酵,直指通敌重罪,诛心毁业,祸及身家。张怀安动用自己户部职权人脉,暗中联络城内专职散播流言的闲散人员、茶楼暗线、市井闲杂,分工游走京都全城茶楼酒肆、街巷集市、府邸外围、商户聚集地,四处散播精心编排的恶毒谣言。谣言话术极具煽动性,刻意抹黑拔高事态:谎称盈玥阁表面是正经商号,背地里早已私通北朔,借着跨域通商的幌子,常年暗中为北朔传递京都城防情报、官员动向、粮草储备机密;还造谣苏玥盈与北朔密使私下往来频繁,深夜密室密谈,收受北朔重金贿赂,假借丝绸瓷器货运之名,暗中夹带密信、输送军用紧缺物资,早已埋下通敌祸根,只待时机成熟,便会里应外合,危及大雍京都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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