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轻蔑无处可藏。
“估计自己国家的网球不行,灰溜溜的跑来美国了,也不看看我们的水平能和她一样吗?”
红桃A抱臂,凉凉的道。
“她是个有天赋的孩子,前途不可限量,你们别搞这些七里八里的,好好相处,不要给我丢人,不要被她比下去。”
“你们都是美国国籍,不要给美国丢脸,别让那个孩子轻轻松松赢了你们。”
弗蕾教练拧着眉说完,再三叮嘱,却让琥珀如坠冰窖。
从前弗蕾教练的亲切的教导、往日教练殷切的期盼,并且让她冲击职业选手加入自己队伍,一幕幕从脑海里掠过。
最后只剩下一句“不要给我丢人,不要被她比下去。”
“别让那个孩子轻轻松松赢了你们。”
这一刻她恍然大悟,原来美国队并不欢迎她的到来,而弗蕾教练看中的也仅仅只是她的天赋与价值。
她的心境彻底发生改变,那一刻她暗自发誓,那些在他们所有人脸上曾经浮现过的轻蔑与不屑,她会加倍还回去。
她会以更高傲的姿态,站的比他们所有人都高,走的比他们所有人都远,她会如弗蕾教练所“期盼”的那样,狠狠的赢过他们,狠狠的将他们甩在末尾。
当弗蕾教练将她带到美国队的前面时,她淡淡的道:“amber。”
简简单单介绍了自己,便没有多余的话,以至于弗蕾教练有些尴尬,尽力缓和氛围,弗兰克更是努力调解。
在他们的眼神里,她看到了对她外貌的惊艳,以及那惊艳下面深藏的不屑与傲慢。
“没必要装模作样,我是来打网球的,不是来跟你们聊天说笑的。”
琥珀气盛,她无法容忍,一句话终止他们假模假样的嘴脸,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多时间跟他们虚与委蛇,明明看不起她,明明瞧不起她,偏要一副笑意盈盈佯装欢迎的嘴脸。
她转身就离开,冰冷的眼神垂下,肩上背着一副网球拍,慢慢的走向空白场地,放下肩带,掏出网球赛,自顾自的训练。
仿佛给他们一个眼神都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琥珀有满腔的愤懑,满腔的怨气,怨弗蕾教练,怨美国队,更怨自己,怨自己为什么没有强大到让所有人都知道。
每个发出的球都含着她的怨和愤,在墙面重重的滑过,直到出面裂痕和凹陷。
她努力让自己平和,以最平常心去对待所有人和事,到最后她只想赢,只有赢,才能让那些所谓的“美国人”看看,网球不分国籍,她就算不是美国国籍,也能在美国网球中,闯出自己一片天地。
日日夜夜的训练几乎压的她喘不过气,她无时无刻不在练习,她不与他们交谈,看见他们也只是冷漠的眼神。
那段时日,她只有比赛和训练,而她大满贯,从未有过战绩。
“amber”的名号越来越响,队伍也不断添进新人。
伊萨苏落、伊丽丝。
她对他们两个并没有什么多余想法,不讨厌不喜欢,一切淡淡的就好。
大家都不是什么非要亲近说笑的关系。
可当她拿下奖杯走进他们的休息室的时候,却听见红桃A大大咧咧的道:“你们别和amber亲近,她只喜欢一个人,反正从进入队伍里开始也没正眼瞧过我们。”
“除了网球,其他都糟糕的要死。”
佐野理皱眉,脸上全是不满。
“说错了,还有那张脸哈哈哈哈。”
星野奈奈调笑道,推了推爱雅汀。
爱雅汀无奈的微笑,却也没有反驳,这无疑是一种默认。
这话一出,满屋的轻蔑笑容此起彼伏,而那些没说话的,都静静的保持着自己的立场。
不愿意参与的、默认的、以及旁观的,都在自私的观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