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爱和恨常常相伴左右,负罪感和怨恨也总在一线之隔,伤害总是不可避免。
虽然从中选出一个心情非常复杂。
可较之于他的爱,还是恨来的更让她安心,她宁愿他更恨点。
这样反倒可以让她负罪感少一点。
她这个人,个人归属感很强,她的东西绝对不允许染指和冒犯。
不管是越前龙马、还是切原赤也。
早已经被她悄悄划分进自己的小圈。
更何况,凯差点冒犯到她。
睚眦必报,可能就是她的劣根,有什么不爽她每每当场就反击了。
而弗雷教练也曾无奈的朝她叹息,眉眼复杂:“amber,你太尖锐了。”
尖锐。
别人都用尖锐形容她,可站在网球场上,站在国际赛场上,功利心、虚荣心、还有那些数不清觊觎想要拉她坠入深渊的目光。
容不得她不尖锐。
铃木苏走近,肩膀狠狠的撞了一下琥珀的肩,黑色的眼眸发沉。
“你越界了。”
“凯是美国队的队员,你凭什么教训?”
“铃木苏,是凯先冒犯amber……”
红桃A依旧站出来,忍不住为amber辩驳,戳着手指,尽管对amber的行为感到不满,这次却还是为她说话,只是眼睛里难掩失望。
“但是他们先来挑衅的,红桃A。”
铃木苏大声呵斥,她目光如炬的看向红桃A,眼中流露出一种看吧,这就是amber,不管对谁,都一样,她都不会承你的情。
看的红桃A面色一阵红一阵黑,看的红桃A蠕动嘴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看的红桃A第一次认为,也许铃木苏真的是对的。
红桃A垂下眸,没有再说话,她轻轻朝身后退了一步,归于沉寂。
伊丽丝眼神带着寒意看了眼凯,随后温和的看着琥珀打红了的手,关心道,就准备上手。
“amber,还好吗。”
“疯了吗。”
苏格兰我靠了一声,看着他们,一只脚踢在椅子上。
“恶心不恶心。”
琥珀轻轻的拍开她的手,眼底深处满是厌烦和倦怠。
“你们还要装模作样到什么地步。”
“突然的维护、突然的示好,坏就要一如既往坏到底啊,开始怎么样,最后也要怎么样啊。”
冰凉的眼神扫过每一张面孔,似乎在审视他们的意图。
直到完全落在伊丽丝脸上,嫌恶的表情藏不住,连带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伊丽丝脸色一白,但依旧被那句“恶心”伤到,没有任何语言比这两个字来的有杀伤力。
就像一把刀狠狠的划开她冷静的表面,只剩下痛。
而那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加以搅拌,更让她难受的无法呼吸,以至于脚步踉跄差点站不住。
“amber,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森川惠扶住伊丽丝,语气不太好。
“有什么过分。”
龙马抬了抬帽檐,眼神无畏的看着森川惠的眼睛,淡淡地回话。
“你们都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