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比谁强多少。
罢了,就这样吧。
死丫头不听话到时候饿几顿就老实了,上次他们准备太少才没当场把人制服,她一个小姑娘还能打得过三个大男人。
徐大姑从外边听信了流言蜚语,真的以为昨晚家里三个女孩儿吃了亏。
他俩并不知道徐念薇一个人就能打趴五个小偷,只觉得医院那一场是自己这边没发挥好。
“那,那这房子怎么说?”
徐小姑父特意做了个“请”的手势,往后退了一步,给一直没出声的中年男人增加份量。
“这是我从街道办事处请来的田主任,这房子不如让公家出面租出去,每个月的租金按人头分给孩子们。”
按人头分?那岂不是尹卫国家能拿两份,徐大姑立即不同意了。
“不行,凭啥你家得两份房租,我是你姐,我得拿大头。”
“姐你比大小有啥用,两个孩子住家里吃喝住不都得花钱啊,咱们做事得讲点道理啊。”
“凭啥按道理你家能多分,都是当姑姑的,起码得平分吧。徐老四这丫头多能吃你忘了,她一个人的胃口都快顶三个人了,不拿房租补贴,我们全家喝西北风去吗!?”
两边吵归吵,但都默契地没有提那两份工资的事情。
城里没有结婚的孩子大多数都得上交工资,不交全部也得交一大半,两家各自掌握一份工资已经是定死的事情,需要争的是明面上的房租和之后的徐家家底儿。
最后扯了半天,还是徐想娣弱弱说了句,乡下小姨家还有三个妹妹呢。
几人一拍脑门,对啊,徐家的八朵金花只嫁出去了两个,没出嫁的不是只有眼前这三个,乡下还有三个拖油瓶。
哎,老徐家的负担是真的多,当初生那么多干啥。
但为了徐家的那些东西,只能忍下。
最后两家人拍板决定,到时候房子租金分成三份,城里两个姑姑家各一份,乡下开销少,领那最后一份就成。
田主任就是被请来做个见证的,看徐家的大人们商量的差不多了,她轻咳了两声,几个人默契都住嘴没再说话。
“好了,我看这样安排挺好,总不能让这几个年轻丫头在咱们街道出事。她们也是可怜,父母都走得早,以后就靠你们这两个姑姑了。”
田主任最后面向徐念薇,“你去屋里拿纸笔给我写一份房屋租赁委托书,到时候每个月的房租来街道领就好了,不会少你们一分钱。”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生得多,到了年纪再结婚繁殖开来,多少房子都不够分的。
徐家的房子独门独户面积还大,租金按市价就不老少钱了。
要是分出去能解决好几家人的住房困难,到时候这名额给谁都是街道说了算,想要房子的人哪能不送礼就轻松拿到手。
所有人都是满意的,包括门外的周婆子。
等三个死丫头搬走了,她耍赖撒泼怎么样都要弄一间房给自己小儿子,就算徐老四咬死不租又能咋办,她照样能光明正大进门。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但徐念薇这股东风站在原地,居然一步都没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