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薇直起身准备离开,吕良也准备走了,两人相背而行一言不发。
最后只剩空气里轻声叹息一句。
“有事来找我。”
“好梦。”
…
第二天大会进入第二赛段,一对一。
陈朵的对手是一个用剑的炼炁士。
那哥们一手长剑甩得倒是漂亮,人却下流得很,前面预选赛和他同组的姑娘身上衣服被他割了大半。
吕薇支着下巴,打了个哈欠和即将上场的陈朵吐槽这件事。
“朵,你小心些,这种下流胚子废了最好。练那么多年就练出这么个狗屁倒灶的玩意。”
陈朵淡淡应了:“好。”
吕薇转过脸,和她额头抵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朵,不要说好。如果你和我一样讨厌这种人渣那你再废他,若是你对这些都没什么感觉,正常比试就好了,自己小心些就可以。这个不是任务,我们在休假呢。记得吗?我们在放年假。”
陈朵呆住了。
裁判喊道:“选手,陈朵进场。”
吕薇轻轻推了把她:“到你上场了,加油。”
比赛场上,双方对峙。
对手执礼:“长剑,赵观。”
这人看起来人模人样,出手却净是恶心人的把戏。
陈朵没回他,只平静地说了句:“开始吧。”
话音落,男人的长剑便立马向陈朵胸前的衣物刺来。陈朵转身躲过,一掌行炁,炁里面还带着她的蛊毒,一巴掌抽向男人的右脸。
那男人先前伪装的什么人样,君子之礼在一瞬间通通不见了。
“格老子的,小贱人你竟敢打我的脸?!md,看老子今天不把你在这场上扒光!”
他的剑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利。
陈朵左躲右闪,尽管同样很快但还是被他刺到了几处。
陈朵嘴角微微一僵,下意识想压制什么。她突然反应过来,她没有蛊毒需要压制了,她的身体早已经完完全全彻底属于她自己了。她早已经不是那个防护服破损,就需要一级警戒的蛊身圣童。
她现在只是陈朵。
她依旧闪躲着,衣袖已经被彻底划开,这件中袖斜肩上衣是上次和吕薇一起逛街时买的。她说这件很适合她。
陈朵忽的拉远了距离。
男人看他拉远了距离,整个人得意狂傲起来:“现在才知道害怕了?小贱人。你现在求我,待会儿我会给你剩下条带子的。”
他笑得淫邪恶心,这种恶心的家伙哪怕是全性都不愿与之为伍。
陈朵表情不变的看着他,嘴唇微张,一团毒气喷出。
男人还在嚣张:“怎么?又打算叫你的小宠物出来?别逗了……恶……啊啊啊啊——”
蛊毒在眨眼间侵袭了他的身躯,尤其他的脐下三寸之地,这辈子怕是再也别想起来了。
陈朵猛踢一脚,把他踹飞出去。为了确保他不会突然“活过来”,陈朵还把他胳膊卸了。
毕竟经过改造,她的蛊毒不像过去那么猛烈,触之即亡。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吞噬对方。
吕薇在台上拍了视频和照片发给廖忠。打了个电话过去。
“什么底细?”
“之前西南那边逃窜过来的,罪名是强女干□□未、成、年。”
“这种货色还让人给跑了?还让人出现在罗天大醮了。”
“……”
“你跟天师府说一声,这垃圾我来解决。对了,记得帮我打个报告。”
“……知道了。”
吕薇挂了电话,站在观众席第一排朝着场地里大喊:“朵,留一手,我来处理。”
陈朵点点头,最后给了他一拳头打晕过去,她看向裁判等着他的宣判。
裁判也很不齿这种人,不知道怎么让他混进来的。
“胜者,陈朵。”
吕薇从台上直接跳了下去,对着裁判道:“师傅,这个给我们处理吧,已经和你们老天师交代了。”
裁判扶扶手,没再说话。
吕薇抓着他一只脚像拖货品一样给他拖了出去。陈朵慢悠悠地跟在她的身边。
拖到一个没人的树林子里,吕薇用手把他的头狠狠撞在树干上,红色的炁顺着她的手指侵入男人的大脑,寻找,修改,破坏。
吕薇收回手,把男人往地上一扔,拍了张照发给交接的人。
她抬手想摘片树叶子擦手,这种垃圾碰了都嫌恶心。
这一抬眼,就撞上了个懒散无波澜的眸。那人坐在树干上,面无表情地垂眼看来,忽的扬起嘴角讪讪一笑。
“诶哟,姑娘您这是……小道士我就是路过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