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朵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她带着呼吸机,眼睛半睁着,头顶的大灯有些刺眼。一个人影出现给她挡住了那盏大灯,眼睛能睁开了。
横穿全脸的伤疤,两颗大金牙。
是廖叔。
陈朵——陈朵——
廖叔好像在说什么。
廖叔,我不痛了。
我可以和廖叔、小薇一直在一起了。
陈朵又闭上了眼。
廖忠有些慌张,他着急看向吕薇问她是个什么情况。
吕薇累得要死,完全不想理他,随口敷衍:“没睡醒。你睡觉刚起床就能一下起来不睡个回笼觉?我累死了,我也要去睡一觉,找人给我安排个床。你也找个地方休息去吧。盯一天了。”
吕薇边往外走边脱了身上的隔离服。她在做手术的过程中,精神越集中她的意识越脱离。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舌尖,这才把整场手术坚持下来。出了手术室,对着门口的垃圾桶啐了口血沫。
她知道她下一步的目标了。
在意识游离的那两秒,她看到了她的妈妈。她身上有两种炁,一种是和她一样的红色的炁,另一种——吕家明魂术。
‘太阳出来咦哟喂——’
吕薇摸出手机,看着来电电话臭着脸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小欢死了?!什么意思,吕良干的?我不信。
见一面?不见,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圈套。少管我,滚!”
吕薇这下何止臭脸,面色难看整个人烦得要命。
她往前走了几步,恼怒地掏出手机愤愤地按下几个数字。
“傻*——你干了什么鬼,小欢怎么会死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颤抖又愤怒:“不是我!我和他们都说了不是我!难道连你也不信我吗?”
吕薇深吸一口气,太阳穴青筋猛跳:“我*!你跟谁大小声呢!不信你?!不信你老子打电话来找你?!我#@△##,我艹#@△##你全家,你这个大傻*——”
“……”
吕薇骂完,人也冷静不少。
“说说吧,怎么回事?”
吕良乖乖回答:“我不知道,但是我确定不是我!”
“那你现在呢?在干嘛?”
吕良讷讷:“我跑出来了,现在……”
吕薇不客气道:“嗯哼?跑出来去全性了?”
吕良支支吾吾:“嗯。”
吕薇又深吸了一口气:“我……你这个大傻*,知不知道被别人废了都算你活该啊,你这个#@△##@△#。”
吕薇被他气得不上不下,最终只能叹口气:“老娘懒得管你,不过快死了爬着也要来找我,不管怎么样我什么本事你也知道,没咽气总会给你救回来。
就这样,去死吧大傻*——”
挂了电话,吕薇还有些没骂够,还想打通电话过去再泄泄火。就看见一条消息弹出来。
【罗天大醮,向所有三十岁以下的异人开放——】?1?
昏暗的走廊灯光总是将人衬得阴郁几分,手机的白光打在吕薇的脸上,照得她整个人都鬼气森森。
“罗天大醮?啧!太爷肯定去,有点危险啊……不过可以带朵去试试,毕竟这新生的身体总要试试好不好用啊……”
吕薇把手机在手上像转篮球一样转几圈,吧嗒又握在手里。
阿嚏!
吕薇吸溜鼻子,她还是不太适应华南这边高湿度的气候。
阿嚏!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