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兔子,不是秃子,刚习惯兽型并且享受兽型的他可不想因为掉毛永远保持人形。
“别怕,只是两根而已。”
说话间,尖叫乱窜的兔子又飘落几根浅色的毛发,一时间两人都失语了。
容析是怕的,燕书是因为刚说完就被事实打脸尴尬的。
他把掉落的毛发捻起来放到手心,没一会捡起一小撮,单看还好,凑在一起看,更吓兔了。
容析怎么说也不肯让他抱了,他认为掉毛,源于燕书老是啃他、嗦他的耳朵、撸他的肚皮,至少、至少也有一部分的责任。
“宝宝,只要乖乖吃药就会没事的。”燕书安慰。
容析不信,刚好这会两声嚎叫响起来。
“嗷嗷~”
是外间的阿笑在唤他们,狼嚎夹杂在雨声中,燕书撩起帘子,一个狼头立马挤了进来。
阿笑进来后让本就不大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但他很有分寸地在床沿走动,没有跳到床上。
走动间,尾巴轻扫过燕书的腿,左看看右看看,舌头又吐出来,这幅乖蠢的模样一度让燕书把他幻视成一只大狗。
容析站起身几下跳跃落到阿笑头上,阿笑也乖乖地接住他,一狼一兔均已忘掉昨天的不愉快。
容析拍着阿笑的额头催促他快快离开。
灰狼看了眼师父,欢快地迈开步子跑到外间,燕书跟了出去。
这场大雨还没下完,今日无事,燕书撩开帘子,看着雨幕问他们:“要不要去玩?”
阿笑一秒心动,还没跳出去就被容析拽着耳朵制止:“阿笑,快停下!”
“怎么了小析哥哥?”
容析看着雨幕,犹豫地拍了拍他的头,“不要淋雨了。”
打湿了毛毛还要洗澡,洗澡要掉毛,洗完澡梳毛也要掉毛……
阿笑一身厚实的毛发根本不懂一只掉毛兔子的烦恼,他转着圈圈,试图劝说又被坚定拒绝,嗷嗷叫了两声,又不想自己一个人出去玩,只好驮着容析回到沙发边上趴下。
“那我们来玩机甲对战吧!”
容析:“……”
屡战屡败的容析一点也不想玩,面对精力旺盛的阿笑,他向燕书投去求助的眼神。
燕书把桌子挪了挪,自己也在地毯上盘腿坐下,朝他伸出手。
容析犹犹豫豫地同他打商量:“你不可以亲我。”
“嗯?师父亲小析哥哥吗?”
容析羞窘地跺了跺脚,把阿笑踩到发蒙这才一把跳起扑向燕书。
可怜的阿笑晃了晃脑袋,又揉了揉被蹬的地方,“小析哥、嗷~”
“怎么拍我呀?”
“咕!”
“师父亲的小析哥哥,为什么小析哥哥要打我?”要打也是打师父呀!
燕书没法向他解释这是因为他的小析哥哥害羞了,他只能安慰地摸摸狗头,又把容析放到另一边,让他搭着自己的腿站着,好把一狼一兔隔绝开,免得他们再闹了,还得他断官司。
安排好他们后,燕书伸手从架子上取下来一个盒子,这是他今天回飞船上取过来的。
打开盒子,里面是满满一盒子浅黄色的兔毛,摸起来手感极佳,不同于另一盒里阿笑梳一次就有的量,这里也收集了有几个月了。
要说掉下来的几根毛发只是让容析紧张,那看到这一盒子自己掉下来的毛后,容析已经从紧张的心情转变为了恐慌。
“我、我怎么掉了这么多、多毛啊……”
说到后面,声音已经带着颤,可见其害怕程度。
燕书连忙安慰:“这是我收集起来的毛,几个月的都在这里面呢宝宝,这是正常的掉毛量。”
一说到掉毛,这会的容析压根不信,燕书这会打开另一盒,满满当当一盒灰色的狼毛,比他那一盒还要多,容析这才勉强安下心,全然忘记了以阿笑那样的身形,一次梳下来的毛发多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