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买东西还被人当作放荡公子哥调戏良家妇女差点被人打。
简直没了天理。
京元手里的笔一顿:“你调戏妇女?”
“青天大老爷啊,冤枉啊!”碧山鬼哭狼嚎的,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就连猪肉摊的两个摊主头上带的什么什么颜色的花都说出来了。
碧山:“昨夜不是把她吓到了,今天我看到她和妹妹在买东西,便想着光顾一下,也算是赔礼道歉了。”
是昨夜那个女子。
京元抬头。
碧山:“你想起来了!”
京元摇摇头:“三十五文一斤的肉,十斤三百五十文,你张嘴就是三百文,是我,我也打你。”
碧山撇撇嘴:我这不是习惯了吗,她要是不愿意也可以拒绝啊,我又不是不给钱。
“好了好了,反正我说了你也记不得那姑娘长什么样,不过确实生的好看,那天晚上没瞧真切,今天我大老远就看见了。”
京元再抬眸:“你看上她了?”
黑灯瞎火的都能记住人家的脸,这不是看上了还能是什么?
怎么可能!
不论碧山如解释,京元就是不信,还破天荒的和他多说几句。
什么你们不是一路人。
亦或是飞花阁没钱给你办婚事,更没钱给你们置办田产。
碧山脑袋都大了。
刚入阁时,负责给新人培训的风信特地叮嘱过他们。
平日里非必要不要找京元闲聊。
他现在已经后悔了。
可京元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也不知道他说的这些是从何处听来的,还是从哪里看来的?
一个从都不近女色的男子,对于婚姻之事可算是手到擒来滔滔不绝,若不是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碧山觉得他能抓着自己说到明日。
到底是谁说的京元少言寡语最烦与人交流?
他可得找他好好聊聊了。
忽地,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京元看他一眼后起身,碧山也连忙捂住了嘴,跟着他去了里屋。
两人打开屋顶跳了上去,又从墙缝中快步离开。
碧山跟在后面,心都快跳出来了。
在黑漆漆又窄小的缝隙中侧身前行了一炷香的时间,前面豁然开朗。
上了树,碧山这才出声:“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我们为何要逃出来?”
京元没回答,抓起碧山的领子钻进了林中。
哎哎哎,到底怎么回事啊?没人和我说一声嘛!
看着面前灰头土脸的众人,碧山睁大了眼睛,阁主的衣服怎么这么破了,扶光脸上也挂了彩,还有风信,怎么还敢瞪阁主?
飞花阁要变天了?
一直没说话的京元开口了。
“她来了?”
众人一脸晦气的同时看向阁主,除了碧山,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答案的渴望。
阁主颓废地窝着身子,重重点头。
扶光:“还是老规矩。”
碧山:什么老规矩啊?
这时,风信才给他解释:“阁主二十年前招惹了一个女子,但是又不愿给人家负责,连夜跑路,这不,被那女子追杀了二十年。”
听完风信的话,阁主还想解释什么,就被众人瞪的闭上了嘴。
但老规矩是什么?
风信:“碧山跟着我,你们自便,京元还是一人?”说着,看向京元。
自打他过了十二岁,每次阁主被追杀,他就一人出去,等风声平息了才回来。
话音刚落,京元就离开了。
碧山正要上前,就被风信拽住了后脖颈:“你要去哪啊?”
着急之际,风信:“京元可没钱给你买肉吃。”
一只脚已经迈出去的碧山连忙收回了脚,谄媚地跳到风信身后给她捏肩:“风信姐姐,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出了林子,正好是桃花镇的地盘,京元不喜闲逛,摸摸腰间的钱袋打算找个落脚地。
心中一惊。
他叹口气,仔细回想着阁中众人曾经说过的几个落脚点。
一直到正午,齐夏才收了摊,一开始并未有人,直到后来那登徒子来了,几个大婶见状,以为是两个可怜人家的丫头,便买了几斤肉。
慢慢的,生意倒是好起来了。
好在是一整头猪的肉,肉虽多,但是赚的也多,也不枉走这么一遭了,甚至比送酒楼的钱都多。
两人收拾好东西,去了西街的铺子,这里粮食便宜,管事的正是桃花村的人,往往都还能给村子里的人抹零。
刚过去,就看到粮食店的小二被一个壮汉压着站在门口,她伸长脖子看过去,店里面已经面目全非,粮食洒落一地,都混在一起。
她正要上前,就看到小二冲自己摇头。
可若是不管,她良心难安,若是管了?
齐夏看一眼身边拽着她胳膊的可心。
这群人看着凶神恶煞了,若是惹了她们,家里怕是不安宁了。
可心:“要不我嫩报官吧。”
也不知是这句话被人听到了。
刚要抬脚,就听见站在店小二面前的衣着华服的男子漫不经心地开口了,意有所指:“我父亲可是县令。”
齐夏看向他,纨绔也盯着她,一只手按在店小二的头上,随后又嫌弃地甩开。
旁边的人见状,立马奉上一个杵子。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来闹事的人想干什么大家都看在眼里。
这一杵子落在头上,不死也没半条命。
不管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店小二死在她面前,齐夏正要开口。
一道从天边飘来的清冷的声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