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指使他在刘寒柯转而追妻的时候故意冷漠,且保持和辜索抱怨说刘寒柯诚意还是不够,从而继续给刘苏南施压,而致使刘苏南继续家暴刘寒柯。
刘寒柯也因此开始逐渐变得消沉、内敛、畏缩和克制,远没有以前的那样了。
且因为辜独的自主发挥,安宁的计谋带来的痛苦之外,刘寒柯还多了另一层痛苦--含薰似乎不再对自己有很大的兴趣,反而开始跟辜独很亲近?
她甚至敢在安宁在场的情况下跟辜独谈笑,而安宁也不会说什么--要知道,如果含薰跟自己讲话的话,安宁都是要气成醋缸子的。
刘寒柯想不明白为什么。
含薰为什么喜欢上辜独了?就因为他画画画得好?
含薰为什么对自己不感兴趣了?因为自己不再那么“野”了?可是自己还是那张脸、成绩也还是那么好啊?难道她不是因为我的颜值和才华喜欢我的么--她一个乖乖女,我的“野”“侵犯性”“危险””难道不是反而是扣分项么?之前江南夜自己当虎狼、要睡她,她不是那个凶哇,还拿冷冰冰的刀背拍自己、用英语命令自己?
而且现在也已经心力俱疲,“野”不起来了。每天回家要受着罪,来到学校又要巴结辜独那个祖宗。
算了吧,毁灭吧,当个良民吧。唉……
刘寒柯约辜独周日去东湖公园,被他拒绝了。
哎呦我焯哇!我主动约你你不去,回家又tm说我还是没诚意,又让刘苏南揍我?真tm想吐……
但刘寒柯终究是自己心中压力太大,便一个人去东湖公园散心。
这个季候,东湖公园的银杏已经是满世界金黄了。
刘苏南平时揍刘寒柯揍累了,也会拿感情刀试图感化刘寒柯。
刘寒柯听过刘苏南讲刘苏南辜索小时候在铁佛镇的银杏地的生活。
刘寒柯的爷爷、刘断鸿和刘苏南的爸爸刘羽,是他们村的“棋王”。辜家的银杏地就在刘家的银杏地旁边,而刘羽常教小苏南和小辜索下棋。
“搿也的确是桩意难平个故事啊(吴语:这也确实是个意难平的故事啊)。”刘寒柯这样想。
但辜独又为什么那么倔?他是真的被我之前伤到了,还是成心的?
唉,好烦……
正胡思乱想间,刘寒柯却忽然看到了含薰--她穿着一件米色连衣裙,夹着一本书在银杏树下静静地站着,几片黄叶从她身边纷纷地零落。
刘寒柯刚准备要打招呼,又下意识地瞻望含薰的四遭--他总提防着安宁。
好消息是这次没有安宁。
坏消息是,这次是辜独?!
他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而在画板上写生--画的正是含薰。
刘寒柯震惊得愣在那里许久。
而又看到辜独画成,含薰走过去观摩,夸赞,然后在额头上给了坐在石头上的辜独一个吻。
??不是哥们,不是姐们?
突然被亲吻的辜独羞红了脸,然后又收拾起东西,和含薰牵着手继续逛起来。
唉……追妻就算了,还被他本人夺爱……
刘苏南家暴时刘寒柯都从来不哭,而在这里,他洒泪在秋风里的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