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逸看着眼前的两人,却没有着急离开。他问,“你们为什么想知道徐哲的事情?我承认我刚刚没有完全说实话,因为有些话我不好当着大家的面讲。但是你们也没有完全说实话,对不对?”
“我们是警察。”陈晓云说,“有些事情不需要和你交代。”
胡飞拍了拍陈晓云,对李乐逸说,“感谢你的配合,你可以走了。”
在燕鹄市的工作结束之后,胡飞和陈晓云连夜赶回了庆安。但徐哲接受警方询问的消息却不胫而走。
媒体从F.I.得到的消息是,徐哲作为某个案件的证人接受了警方的询问,为配合警方调查,具体细节一概不予透露。
但由于Dao.Dao组合也受到了警方询问,徐哲五年前因伤退出Dao.Dao的事情重新在网络上引发了热议。
胡飞和陈晓云回到庆安之后,陈文翰死亡案的调查有了一些新的进展。
章易知和罗长生调查了浩澜酒店现职以及近一年内离职的所有工作人员,却没能发现可疑的人选。
陈文翰虽然生意做的不小,但社会关系却并复杂,没有与人结怨,也没有仇家。
调查中,章易知和罗长生了解到,陈文翰的母亲田牧云在陈文翰八九岁的时候就过世了,据说是失足落水,虽然被路过的人救上岸来,但最终因抢救无效过世。
田牧云过世之后,陈进一直是单身。直到六、七年前,陈进再婚,娶了比自己小三岁的张颖颖。张颖颖原来在市政府文书科工作,年轻的时候结过一次婚,但因为没有生育能力,最终和丈夫离婚。
张颖颖和陈进结婚的时候,陈进还不是庆安市副市长。但一直有传言说,自从陈进娶了张颖颖,陈文翰就再也没有回家住过。
陈文翰先是在外面租房子住,做生意挣了钱之后就在连岳小区买了自己的房子,他平时工作忙的时候主要住在浩澜酒店,比较闲一些的时候就住在连岳小区。
章易知和罗长生到连岳小区调查了陈文翰的住所。连岳小区的房子是陈文翰三年前才买的,家具和各种陈设都还比较新。因为定期有家政过来打扫,所以整个屋子都非常干净整洁。
在对浩澜酒店的员工进行调查的时候,有人说在几个个月前看见陈文翰开车去机场接过一个女人,以为是他的女朋友,但是却没有人看到过这个女人的正脸。
而连岳小区也似乎只有陈文翰一个人居住的痕迹。
调查完整个房子之后,罗长生失望的说:“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可是我觉得这房子有一点奇怪”章易知说。
“怎么奇怪?”罗长生问。
“卧室的衣柜,挂衣服的地方并没有挂满,叠放衣服的格子有一格完全是空的,有两格衣服特别的少。客厅电视柜的左边有一个花盆,但右边却空着什么也没有。卫生间刷牙的杯子有两个,但是牙刷只有一双。”章易知一边说一遍巡视着整个房子。
“这也很容易解释吧,衣服没有挂满说明他衣服不多。有空着的格子也很正常,电视柜的两边不一定非得都放东西,刷牙的杯子有两个因为是一套的,牙刷只有一双说明他一个人住。对吧?”罗长生说着拍了拍章易知,“不是每个人都有强迫症的。”
“衣服少这个说得通,但是一个人住的话,刷牙的杯子干嘛要买一套,买一个单的不就行了?”章易知说。
罗长生张了张嘴,没说话。
章易知接着说:“我有一种这个房子被人刻意的收拾过,并且少了很多东西的感觉。”
“也可能陈文翰的女朋友曾经在这里住过,后来分手了,就搬走了。”罗长生说。
章易知没有说话,他盯着茶几上的杂物筐,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个框我刚刚已经检查过了,”罗长生说,“因为这里整个屋子都被打扫的非常干净,只有这个杂物筐里乱七八糟的丢着很多东西,里面有用完没扔的签字笔,一张撕过的电影票,房子的备用钥匙,还有指甲刀,镊子,剪刀之类的工具,还有几双没拆塑料包装的一次性筷子。因为这个房子是请人打扫的,家政人员一般不会动主人杂物筐里的东西。”
“所以这个杂物筐是最有可能留下线索的地方,”章易知说。
罗长生点了点头,把杂物框里的东西一一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