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帅的一塌糊涂。像一副画。

“你俩放学一起留这！”老王说。

顾野等的就是这句话，表面不情不愿，实际心里爽死了。

“我已经会背了。”殷绯抬头。声音有些震惊。

“会背也留这儿！其他的会背么？不会多背几篇吗？”老师问的殷绯不知所措，“你把顾野给教会了再走。”

“不然你俩谁都走不了。”

“……”殷绯无语。

顾野不语，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放学铃声刚响顾野就长腿一蹬靠在后面墙上把路堵的死死的。

殷绯在里面坐着的根本出不去。

“你故意的？”她问。

顾野贱兮兮的点点头。

“有意思么？”

又点头。

殷绯翻了个白眼，她真的快炸了，“你不会说话？”

点头。

接下来顾野就跟个木头人一样，不管殷绯说什么都点头。

殷绯这边愣了好几秒，眼神目送季然出了教室。季然刚喊他让他偷摸跑出去，他突然装好学生没同意。

“那你让我出去。”她说的干脆，表情有点得瑟。就一副你看着办的表情。

不是只会点头么？那这次也点头啊。

顾野缓缓转过脸看她，他蹙着眉。殷绯承认她被吓到了。

脸刷一下就白了，就这么愣在那，顾野看她的时候不是偷看的那种，是那种死死盯着她的，要把她嚼碎咽肚子里的那种。

他身体向前一倾，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听的殷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他离的很近，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一下又一下，听的人心直痒又慌的不行。“你有病啊”

她还是别扭的骂了一句。

“老王怎么说的？”

“什么”她现在直接不敢看他了。

“刚才……上课。”他顿了顿，“怎么说的？”他是压着声音说的。明晃晃的威胁。

“你不知道？”她问，声音逐渐颤抖。

他这明显是要她自己说出来。

他不说话了就这么侧着脸盯着她。

一秒，两秒。盯了足足半分钟。

她紧张了，手死死攥着发白的校服。心像被一只手攥住，跳的又重又乱，周遭的一丁点动静都能让她猛的一怔。

殷绯无语，她承认自己斗不过面前的男人。愣了好几秒才胡乱的说道。“教你背古诗。”说的很胡乱，基本听不懂。

他笑了，笑的肆意。一阵阵喘息声在她耳边炸开。“老子需要你教？”

这话倒顺了她的意。瞬间恢复自信。“不用正好。”她转头看他，呼吸缠绕在一起。

他起身，这种姿势真的很容易腿麻，他揉了揉自己的小腿。他太瘦了，几乎是前后贴后背的那种。

他拿起桌子上的书开始看，这是改邪归正了？殷绯没管，自顾自地写着作业。

这种情况维持不了多久，十分钟不到他就开始乱动，从开始的胡乱用手翻书发出声响，再后来，越来越放肆。用膝盖去顶她的小腿。

前两次她都没管，事不过三这个道理谁都懂，他还抖腿，很烦。

一下又一下，第三次的时候她忍不住了。“你是不是有病？”

他把书扔到她怀里。“这个字怎么读？”

殷绯在心里骂他神经病，刚才还说不用教。

“哪个？”殷绯不耐烦，他这人都没指是哪个。

他挑挑下巴“就那个。”

“哪个？”

“就那个啊。”他敷衍。这不是纯纯找她麻烦呢吗。

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

“一整首？”她问。

他点头。她没再说话，把书往桌子上一甩，“跟着我读。”

她指着那首诗，蜀相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她读。

他不读，她就转头看他，“读啊。”

他突然就笑了，笑的殷绯心里发毛。“笑什么？”她问。

“要不……”他顿了顿，不怀好意。

“你教老子怎么背诗，老子教你怎么谈恋爱。包教包会，终身负责的那种。”他说。

她猛的怔住了，这话，太直白。搞的她心里发毛。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回答。良久，她才回答他。

“我现在不想谈。”

“没让你谈，先教教你怎么谈。”他回答的快。真不要脸。

“滚，”她骂他。“背诗。”又重新拿起书，拿着还没两秒就被一只大手给丢了出去，书正中砸到地上。发出“嘭”的一声。

“老子现在不想背诗。”他眼神越来越阴暗，没了刚才那痞气样儿。眼睛落到了不该看的地方。

殷绯死死捂着嘴，“看什么呢？”

他收回目光，压下心里的欲望，起身捡起地上的课本重新扔回她怀里。“是不是我不会背的话，你就能一直教我了？”

殷绯没听懂他话里有话随便嗯了一声。

“那教一辈子吧。”他说。

见的多了她也就没什么反应了，“顾野，你正经一点。”

他把书夺到自己手里，警告她，“你乖乖教我。”

她没搭理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教他这个字怎么读。就这样，硬是背了三个小时才顺利出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