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节的举办地点在A国七色城著名旅游圣地醒心泉,这是自然形成的心形湖泊,湖水湛蓝清澈,而“醒”字取自湖心的泉眼,每天不固定的会喷发,时间与次数不定,很像大地醒来时的呼吸,故名醒心泉。
湖泊旁边有一片巨大的空地,空地旁边是专门搭建的舞台,这里便是音乐节的举办地点,今年是该音乐节的五十周年纪念年份,贺青思在赶去见负责人的过程中还碰见了不少熟人。
比如老熟人Elife乐队,《歌声嘹亮(第一季)》的评委叶元和等。
“欸青思?你怎么在这里?我听他们说你会过来,这几天彩排没见到,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贺青思见到他也很意外:“顾师兄?”
来人是顾惟诚,贺青思在谭烟溶去世之后曾在左晴音名下学习过,而顾惟诚便是左晴音的学生,不过他现在很少唱流行音乐而是去唱美声了。
“师兄,你怎么会在这?”贺青思好奇,顾惟诚不是唱美声的吗?怎么把他喊来了?
“有节目啊。”顾惟诚灿然一笑,“好久没唱流行了,捡起来也是不容易。”
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才分别。
醒心泉边上,负责人正在进行巡视,他们这次的音乐节将会举办连续举办七天,几乎所有的歌手乐队与组合都彩排完成了,除了一个人。
贺青思。
当时高茉婉把推荐表交到他手里时,他就很怀疑。
按理来说,贺青思在乐坛地位不低,而且也是个实力派,但她身上的争议太多了,比如被包养和以色侍人的传闻,年少成名,一炮而红,星途顺遂。
他做负责人以来,对以不正当手段上位的人都是零容忍,找个名声不好的歌手与乐队对于音乐节名声也是种损失。
“抱歉,蒋先生,我来晚了。”在他思索期间,一道女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蒋元卿回头,瞧见一位风尘仆仆的女子站在他身后,他和身旁的助理轻声说了些什么,便起身,示意贺青思跟上去。
他们连同王泽灵一起来到了旁边的安静些的地方。
“迟到的原因。”蒋元卿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直接了当甚至不客气的质问。
贺青思在心里苦笑,在上私人飞机前她就收到王泽灵的消息说醒心泉音乐节的负责人蒋元卿很难缠。
不是说人品不行,而是非常的铁面无私,凡事只给一次机会,不行就滚蛋,非常的不近人情。
“私事。”贺青思不愿意将外婆的事情说出来,但还是补充了一句,“和我的家人安危有关。”
蒋元卿皱眉,他不喜欢把私事带进工作中,但贺青思的妹妹所在的医院被极端粉丝闯进去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但这不是她能怠慢音乐节的理由。
“你准备唱什么曲目?”他是故意问这个问题的,因为贺青思推掉彩排的事情他已经和王泽灵掰扯好几个来回了,自然知道贺青思的演唱曲目。
“两首,都是独唱。”贺青思从善如流,“《爱人》和《寻春吟》,两首都是与Elife乐队合作。”
《爱人》是M国国国宝级歌手、天王级别歌手林易维的代表作之一,是大陆知名度最高也是成名最久的歌手。
《寻春吟》则是贺青思第一张个人专辑《咏清秋》里的曲目,她已经不知道唱了多少遍了,可谓是相当熟悉,而且音乐会曲目是早早就向相关部门备案审核的,要修改也是需要提前报备的。
但蒋元卿难缠就难缠在他就是七色城文化与旅游局的人,他能删改演出曲目与调整演出顺序的,而且因为他这人实在是过于死板,也只有骂他冷血不知变通却没人骂他搞黑幕的。
“Elife那边合作效果存疑,毕竟我没有现场看过。”蒋元卿回头,见到最后一个组合也彩排完成,方道,“你上去唱首,我听听效果。”
贺青思听到这个要求只是微微扬眉,唱歌啊?这个她擅长,她点头同意,助理明浔浔也拿来了她所需要的话筒与耳返。
她的话筒是定制的,所需参数完全按照她的音域与声线调整好了,她开演唱会和参加音乐性节目都习惯使用自己的话筒,除非是《余音绕梁》这种只能用他们提供的话筒的节目。
她在上台试音时又瞧见了伏枕玉,他在调试吉他的弦。
“你们不是说有工作吗?”贺青思奇怪的问,上次见面伏枕玉他们就说有工作,“说的就是这个?”
“当然不是!”伏枕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他们好歹是A国最知名的乐队之一,怎么可能一个多月就这一个工作,“说起来,我们这活还是因为你,我们来这主要就是因为你的《寻春吟》,结果被主办方拉来唱几首歌。”
台下的蒋元卿可没那么多耐心,直接拿了话筒:“上了台就不要浪费时间。”
贺青思和伏枕玉对视一眼,也不敢再聊了,赶紧开始。
《爱人》这首歌由林易维自己作词作曲并担任制作人,收录在他的同名专辑中,也是他写给自己初恋与爱人林凝儿的歌曲。舒缓温柔的节奏7,如温柔的春风那般描绘情窦初开的小伙子眼里的美好的爱人。
晚霞是天空的伤痕
心碎才足够永恒
偷藏衬衫上的折痕
收藏一朵黄昏
等到最后一抹晚霞沉沦
被神明遗忘的某个黄昏
第一次爱上的人
灼如盛夏,听听心跳
像小鹿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