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国兰陵市调查庭总部。
一组二组资料搜集完毕,正在进行资料的交换。
赖珠玉把资料交给二组组长胡天晓,后者接过,随意的放到一边。
“你不好好对待这些资料,不怕陆机琴找你麻烦吗?”赖珠玉好整以暇的道。
“她早就离职了。”胡天晓的小眼睛闪烁着精光,“我们现在的上司是蒲庭长。”
“谁信你。”赖珠玉和他不对付,她冷哼一声,“以前陆庭在时就天天和她作对,她走后你不升职还降职,从副庭长成了调查员。本事也就这样嘛。”
说完,她带着叶桑柔的调查资料扬长而去,胡天晓的脸色阴沉了几分,升职无望是他永远的痛,赖珠玉竟然还戳他的痛处。
他想起昨天收到的短信,本来还在犹豫的,可今天这一下坚定了他的想法。
回到办公室,胡天晓仔细的看了贺青思的调查资料,以他多年的工作经验来看,与叶桑柔漏洞百出的比起来简直是完美。
他拿出钢笔,蘸了墨汁,准备写调查结论时,助理突然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胡组长胡组长大事不好了。”
被打断手头事情的胡天晓很不满:“什么事情那么慌张!”
小助理喘着粗气:“庭长让您赶紧去会议室一趟,帝王集团法务部来人了!”
胡天晓一惊,沾满墨水的钢笔因为用力导致墨水滴落在面前的纸张上,他冷静下来和助理道:“我马上就过去。”
等他来到会议室前时,见到了现任庭长蒲菱,她拍拍他的肩膀:“帝王集团的人要求和你单独谈谈。”
胡天晓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打开会议室的玻璃门走了进去,在原木会议桌的主位后面站着个穿着银灰色衬衫的男人,目测身高有一米八五往上,两鬓微白,他的面前摆了杯茶,胡天晓闻出是蒲菱珍藏已久的六合清。
面对如此珍贵的茶,男人也没有喝的意思,自顾自的欣赏面前的石山画,听见身后的动静,他也只是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
“这画不错,江如秋的《白石圆月》,现代著名石山画,我没记错的话,在耶斯洛拍卖行以七千万的价格成交。”男人说着转身,胡天晓瞧见了他的面容,白皙的肌肤,线条流畅的面容,如深海一般能将人看透的蓝眸,“拍卖者并不是A国的人,而且这幅画的笔触凌乱,有几分稚嫩,这不是江如秋的真迹,而是仿品。”
“请问阁下找我何事?”胡天晓不认识眼前这个人,见他一直不进入正题有些烦躁。
男人拿起茶,轻嗅:“虽是六合清,却是陈茶,味道变了。”
“年轻人不要那么急躁。”男人笑了,眼角带着些许细纹,就算这样仍不能掩饰他容貌的华艳,“急躁者难成大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胡天晓冷冷的道,“再这样,我就叫保安了。”
“别着急。”男人道,“我只是来告诉你,别在裁判文书上做手脚。”
胡天晓一惊,他怎么知道的,自己也是刚刚决定这件事的。
“胡天晓,大历3667年出生于A国兰陵市柳深巷,十八岁考入玉川政法大学,毕业后凭借姐夫的裙带关系进入A国调查庭,工作能力差劲,却因为姐夫没人敢踢,在陆机琴上任后被降职,陆机琴做事条理分明,一丝不苟,凭借裙带关系上位的人,她根本看不上。”
“你也是如此,陆机琴上任不久后,庇佑你的姐夫被政敌派人暗杀,你也被牵连,虽然保住了工作,但自此失去升职机会。”男人看着胡天晓变幻的脸色,声音不带一丝起伏,“后又被蒲菱打压,工资被削,一直在调查庭混吃等死。”
“后来,认识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谢凡卉,是叶桑柔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