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乎意料的沈疏行盯着她看了几眼,盛棠依旧记得他那时的眼神,有疑惑,但并未有轻视和傲慢。
她想要的资源源源不断地砸过来,就连她的妹妹,也被转到一家医疗技术和资源顶尖的私立医院。
盛棠是感激沈疏行的,但是她缺钱,她几乎将大部分时间奉献给剧组,偶尔休息的时候才会和沈疏行一起待在这栋别墅。
他们之间的交流就从身下这张床开始,做着最亲密的事,言语交流却甚少。
盛棠偶尔会扮演乖巧的女朋友形象,但有时却跟沈疏行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就像她想洗澡,尽管此刻行动不便,却不会主动求沈疏行帮忙。
他们可以在昏暗的房间彼此拥抱,为了那一刻的欢愉,只是单纯遵从身体的渴望。
但清醒状态下,盛棠还是拒绝太过亲密,浴室灯光明亮,让她无法在黑暗中沉沦,闭上眼睛自欺欺人。
沈疏行带着电脑回到房间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已经响起。
头顶吊灯亮着暖黄的光芒打在他的脸上,沈疏行顺势坐在窗边的座椅上,随手将眼镜摘下来扔在一旁的桌子上,之后静静盯着浴室的玻璃窗。
他如何察觉不到盛棠对他保持距离,她始终将他拒之门外,大部分时间的顺从更像是演戏。
沈疏行不由得想起初见盛棠地场景,她推着妹妹的轮椅在医院那棵樱花树下,飘落的樱花拂过她发丝,斑驳的光影落在她身上,而她的笑容似乎比那一刻的阳光还要明媚。
他就站在三楼的窗户边,将那一刻的笑容尽收眼底。
而跟他在一起之后,沈疏行再也没有见过她露出那样真心的笑容。
沈疏行陷入了回忆,灯光打在他的眉眼上投下一片阴影,直到浴室传来砰砰两声,才将沈疏行从回忆中惊醒。
似乎是什么东西掉落,沈疏行起身走向了浴室门口。
他敲了两下,“怎么了?没事吧。”
盛棠冷不丁的听见外面传来沈疏行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一不小心又把架子上沐浴露给推了下来。
瓶子径直掉落砸在她的脚背,盛棠没忍住闷哼一声。
听见声响的沈疏行这次直接推开浴室门。
一打开门就看下微微弯腰的盛棠,盛棠的头发很长,许是因为这次拍的古装剧她又特意留长了一些,此时乌黑的长发散在她的背上,长度及腰,她浑身未着寸缕,只有发丝隐约遮挡着身体。
在那乌发的映衬下,露出的肩颈和一侧腰身显得格外白皙,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肌肤缓慢滑下。
而此刻她表情似有痛苦,眉头轻蹙,看见他时眼底的惊慌还没来得及褪下。
花洒喷出的水声还在继续,雾气还在蔓延,让一切都像蒙上一层看不真切的白纱,白纱下的盛棠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如此可怜又诱人的模样。
沈疏行握在把手上的手紧了紧。
下一秒,沈疏行走了进来,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
他轻声问道:“疼吗?”
地上洒落的瓶子以及盛棠的表情,发生了什么很简单。
此时盛棠的心跳声仿佛在耳边,脚上似乎都没有了知觉,忽然闯进来的沈疏行让她有些慌乱,本就因为左腿打着石膏她站立不太方便,又被砸了脚,她身子晃了晃。
在失去平衡前,沈疏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她顺着惯性扑进了他的怀里。
木质的香水充斥着鼻尖,沈疏行的气息强势且霸道的笼罩着她,盛棠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别动——”沈疏行低声道。
盛棠顿了一下便没有再动,也没有必要一直坚强,面对沈疏行她可以示弱,毕竟示弱也是一种手段,沈疏行喜欢,那她就顺从。
沈疏行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拿过一旁的花洒,温热的水再次从肩膀流过。
盛棠听见他说:“靠着我吧。”
她伸手攥住沈疏行的衬衫,低头不语,一时间耳边除了水声就只有沈疏行的呼吸声。
盛棠能感受到他呼吸的变化,时重时轻。而她的心也随着这呼吸声起起落落。
沈疏行很细心,他将她身上的泡沫一点一点冲干净,偶尔伸手拨弄她的发丝,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肌肤,每到这个时候盛棠总会瑟缩一下身子。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们并不是亲密到这种程度的关系,盛棠怔愣地盯着沈疏行的衣服,他的衣服早已被水打湿,白色的衬衫的紧紧贴在身上,显露出沈疏行锻炼得很好的身材。
盛棠看着他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肉有些脸红,她的眼神微抬瞟向沈疏行的胸口,又做贼心虚般移开视线。
直到沈疏行直接用白色浴巾将她裹了起来。
沈疏行看了一眼乖巧模样的盛棠,只见她的脸红彤彤的,他还以为是浴室的温度太高。
“头发自己吹?”
“好。”盛棠赶紧点点头。
沈疏行将盛棠抱回房间,这才拿着睡衣走向了浴室。
盛棠听见浴室里面传来水声,这才深深吐出一口气,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好烫.......
她以前好像从未仔细观察过沈疏行的身材,毕竟最亲密的时候她总爱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