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什么？因为我妹妹？”

王海摇了摇头，神色复杂地望向窗外，城市灯火在夜幕中闪烁。“不，与见曦无关。这是我和暮雪之间的事。”他转身面对林见微，眼中闪过一丝坦诚，“见微，你我都清楚，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算计和利益。”手机再次震动，他看了一眼屏幕，唇边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而我……我不想再活在谎言中了。我想要的，是暮雪。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继续下去，只会让三个人都痛苦。”

林见微震怒：“那你为什么要答应联姻？还筹备了古堡婚礼，送了我稀有钻石？”

王海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自嘲。“因为我愚蠢，被虚荣心和所谓的商业利益冲昏了头脑。”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林见微，声音低沉，“我以为我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以为婚姻不过是另一场交易。”他转身看向她，目光坦诚而锐利，“但遇到暮雪后我才明白，有些东西是无法用金钱和利益衡量的。”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屏幕，语气微冷，“钻石和婚礼，不过是我试图用物质弥补内心空洞的可笑尝试。现在，我不想再继续这个错误了。”

林见微质问：“你为了我离开了暮雪，还与我发生了亲密关系，那个时候你怎么不想暮雪？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改变主意？”

王海神色一滞，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他走到沙发旁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沉默良久才开口。“那段时间……我迷失了自己。我被愤怒和报复心驱使，想要伤害暮雪，也伤害了自己。但当一切结束，只剩下空虚和悔恨。”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屏幕，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是暮雪让我看清了自己的真面目，她让我明白，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见微，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必须为自己的错误负责，也必须去追寻自己真正的幸福。”

林见微不可置信地笑了。“可笑！你一个名声狼藉的花花公子，交往过的女人如同过江之鲫，你现在跟我说真爱？”

王海不置可否地扯动嘴角，眼底却浮现一丝罕见的认真。“花花公子？也许吧。但每个人都有被救赎的可能，林见微。”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色中的城市灯火，“我承认过去的自己不堪，但遇到暮雪……就像一道光照进了黑暗。”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屏幕，唇边勾起一抹真心的笑，“她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自己，一个我从未想过能成为的人。所以，是的，我在说真爱，也许听起来可笑，但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确定自己的感受。”

林见微除去外套，露出完美的身段。“爱情不是多巴胺叙事吗？不是荷尔蒙的幻觉吗？王海，你确定你的脑子是清醒的吗？或许……我今晚留下，能唤醒你对多巴胺的记忆？”

王海目光平静地看着林见微，没有丝毫动摇。他后退一步，拉开与她的距离。“曾经我也以为爱情只是多巴胺和荷尔蒙的游戏。但现在我知道，那只是冰山一角。”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屏幕，眼神变得柔和，“暮雪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连接，那不是短暂的快感，而是一种深入灵魂的契合。见微，你很美丽，也很聪明，但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错误的幻觉。我不想再继续这个幻觉了，我要的是真实。”

林见微的眼神很微妙。“你……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你知道吗？”

王海双手插兜走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车水马龙，霓虹灯光映在脸上明明灭灭。“或许我真的变了。或者说，我终于开始成为那个我应该成为的人。”手机再次震动，他拿出瞥了一眼屏幕，唇边不自觉挂上了笑意，迅速打字回复，“暮雪让我看到了自己的可能性，她让我想要变得更好，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我自己。”他收起手机，目光坦诚地迎上林见微的视线，“见微，这场联姻必须结束，对你，对我，对见曦，都是最好的选择。”

林见微试图说服他：“王海，想想王氏国际，一时间的喜欢感觉值得用商业前景来换吗？即使我不够吸引你，我可以给你自由像以前那样游戏人间，即使你不舍得离开暮雪，我也没有强迫你联姻后不能与她做情人呀！”

王海听着林见微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他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转身看向她，声音低沉而坚定。“林见微，你还是不明白。我曾经以为商业利益和所谓的自由就是我想要的一切，但现在我知道，那只是一种逃避。”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屏幕，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暮雪让我看到了生活的另一面，一个有温度、有真实情感的世界。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冰冷的世界了，我不想再用虚假的自由来麻痹自己。王氏国际的未来很重要，但我的灵魂也需要滋养。这场联姻，必须结束。”

林见微很迷茫。“真爱……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吗？”

王海眼神微怔，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他缓步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沉默片刻，转身看向林见微，眼中闪烁着罕见的真诚光芒。“我曾经也怀疑过，真爱不过是人类为了美化欲望编造的童话。但遇到暮雪后，我开始相信了。”手机震动，他瞥了一眼屏幕，唇边不自觉浮现笑意，“真爱不是一时的激情，也不是利益的交换，而是一种深刻的理解、接纳和愿意为对方改变的决心。见微，我知道你也渴望被爱，只是你一直用冷漠和算计包裹自己。也许有一天，你也会遇到那个让你相信真爱的人。但那个人，不会是我。”

林见微喃喃道：“可是……暮雪不是已经对你失望了吗？她不是已经离开你了吗？”

王海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他走到沙发旁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上。“是的，她离开了，因为我伤她太深。但我不会放弃。”手机震动，他拿起看了一眼屏幕，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暮雪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这场自由竞争协议，对我来说不是放纵，而是一场救赎。我知道我必须付出代价，必须经历痛苦，才能重新赢得她的心。”他将手机贴在胸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能让她回到我身边，因为她是我生命中唯一真正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