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愤怒,就像一个执着的侦探,驱使着神识继续深入探寻。
随着不断挖掘,廖玉珊每日的行程逐渐清晰起来。
原来,她每天都会坐着计程车,前往城市边缘一座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公寓——那个所谓的“灵修中心”。
当真相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头时,我差点惊掉了下巴。
廖玉珊根本不是在进行什么高尚的灵魂修行,而是沦为了灵修中心导师的玩物!
更让人心痛的是,在被深度洗脑的廖玉珊意识里,这段不堪的经历竟然被扭曲成了无上的荣耀。
她满心觉得,能用自己的身体侍奉导师,是她前世修来的福分,这简直太荒唐、太可悲了!
我咬了咬牙,继续深挖,透过廖玉珊的记忆视角,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在我的意识中缓缓展开。
灵修中心的大厅里,昏暗得像个黑洞,弥漫着一股诡异又难闻的气息。
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像随时要熄灭的蜡烛,把整个空间照得阴森森的。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焚香的呛味和令人作呕的情欲气息混在一起,熏得我直犯恶心。
大厅中央,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竟然站在那里,那副傲然挺立的模样,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他眼神里透着病态的享受和高高在上的傲慢,扫视着周围的女性,那眼神仿佛他就是统治世界的暴君。
周围的女性,动作机械又麻木,就像被人操控的提线木偶。
一个身材娇小的女性,双手颤抖着,从旁边的桌子上捧起一盘切好的水果,然后缓缓地跪在男人身前,双手高高举起托盘,眼神里满是虔诚,好像她捧的是能拯救世界的宝物。
那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香气,让人头晕目眩。玉珊被觉心大姐领着,换上白袍后,赤着脚走在冰冷的地面上,周围的女人都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
觉明导师站在高台上,目光如鹰般锐利,扫过每一个女人,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