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顶在肩窝,与她肩膀肌肤亲密接触,呼吸间有轻微的震动和移位。
仿佛两个人在某种共振频率里。
夏慕雪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段旋律,化作波形呈现在眼前,明明是幻想,耳畔却仿佛听见了音乐声。
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紧绷,沈既白偏头吻上她的脖颈。
夏慕雪耳畔的旋律猛然上扬,节奏更快、更是尖锐。
她伸手试图去扒开她的身子,却无效,沈既白的手臂牢牢将她包裹住,一点儿也推不开。
她的身体,更是完全被嵌入沈既白的怀抱中,简直都无从挣扎。
那双微凉的唇瓣,顺着脖颈一路向上,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急切,从她下巴、脸颊,终于最终落在她嘴唇。
“唔。”
重重吻住,耳鬓厮磨,呼吸声间杂着衣物摩擦声。
沈既白在间隙溢出模糊的几个字:
“喂饱我……”
夏慕雪下意识地张口想说点什么,却被对方趁虚而入,洋洋洒洒地缠住。
水龙头被慌乱的手碰到,拧开了,哗啦啦的水声充斥了狭小的卫生间,掩盖住其他的声响。
“呼……你别……在这里……”
夏慕雪快喘不上气,只能挣扎着,从唇齿之间忙乱地说出几个字来。
也不知沈既白听没听进去,她忽然往后退了几步,将夏慕雪提起来放在洗手池边上,像摆娃娃一样摆好姿势。
洗手池边缘是华贵的石材,坐上去起初冰冷,让夏慕雪惊叫一声:
“啊!”
但紧接着,她就叫不出来了,只能死死咬住嘴唇,防止任何一丝声音泄露。
沈既白这一次显然已经十分克制,却依旧残留了一些疯狂行径。
直接扯开了小块的布料,扔在脚下。
“就在这里。”
“这里氛围好。”
夏慕雪眼角溢出泪水,她抬眼望向天花板。
房间里灯光昏暗,布光手法是设计师手笔,打在墙上凝结成特殊的光影,像是艺术的画作。的确很有氛围。
可她身不由己,无力欣赏,伸出手胡乱去抓,只抓到沈既白的衬衫后领。
一切结束后,窗外已经华灯初上。
夏慕雪最后是被公主抱出卫生间的。
她被放在豪华沙发上,盖上绒毯,浑身无力,只能平躺着,脸颊艳红,眼角还挂着可怜的泪水。
沈既白端了杯水,又拿根香蕉过来,递到她嘴边:
“补充体力。”
夏慕雪小口喝着水,抬起虚弱的眼皮,觑了沈既白一眼,有点小心掩藏的埋怨:
“你不是饿了吗?非要折腾,现在是不是饿过头了?”
沈既白却带着笑意伸出手指,指腹柔软地划过她嘴角,抹去一滴水珠:
“我吃饱了,多谢款待。”
夏慕雪愣了一下。
随后,脸颊猛地爆红。
她把水杯给沈既白手里一塞,拧过身子,把自己埋在沙发靠枕里,低声含糊地小声骂:
“你走开……坏人!”
沈既白看她侧躺时美妙的身体曲线,眼眸深邃,低喃一句:
“你才是坏人。”
坏妖精。
夏慕雪忽然开口,声音被压在丝绒靠枕内,嗡嗡作响:
“既白……我有个问题。你当初,为什么能接受替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