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这边走。”戴里正引着二人一路往里。
那七个死了壮汉的人家都是如此,瞧不出门道。
磬桓正要进去看看,却有人来找里正。
“里正!里正你可回来了!”
“快,快跟我走,戴甲不行了!”一个年轻人气喘吁吁跑过来,焦急万分拉着里正便跑。
“快走!”里正顾不得林道长,飞快跟着年轻人。
磬桓与陆吾对视一眼,跟上。
戴甲,二十三岁,素无疾病,身强体健。
众人到达时,大夫正好从屋内出来,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准备后事吧。”
戴里正脚下一软差点坐倒在地上。
陆吾及时扶住他,老头手脚冰冷,身上尽是冷汗。他颤抖着看向磬桓:“林道长,您瞧,这可如何是好?”
磬桓一言不发,大步走进去。
戴里正等人忙跟上。
戴甲家人正扶床痛哭,顾不得里正,生怕戴甲忽然就撒手人寰,家中老母妻儿均守在身边。
老母痛哭,妻儿泪水涟涟。
可戴甲分明一脸红润,宛如睡着。
磬桓走过去,伸手探他脉搏。
戴里正悄悄叹气,陆吾视线转了一圈,这户人家家徒四壁,除了两间茅草房,无甚物品。戴甲静悄悄躺在木制床榻上。
陆吾低声问戴里正:“戴里正,你说村中已经过世7人,为何这七人都不曾下葬?”
戴里正一脸惊讶,连忙解释:“小师傅好厉害,一眼就看出了问题,不是我们不想下葬,实在是……那些人看着根本就不像死去了呀!”
陆吾侧目:“什么意思?”
戴里正压低声音,偷眼看躺在床上的戴甲,悄声说道:“您瞧,戴甲这般是不是不像死了?村里死去的男人都跟戴甲一模一样!就跟睡着似的,谁敢下葬?”
陆吾视线回到戴甲身上,只见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磬桓正在给他号脉,眉头紧锁。
忽在此时,陡然从床榻之下窜出一个东西,说时迟那时快,陆吾随手抽出一枚竹筷,直直刺了过去,咚的一声在那东西要翻窗逃走之际,穿透它,将它死死钉在窗台上。
“吱——”
那东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再也不动了。
血迹随着身体滴落在地,筷尾尚在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