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微。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曹氏低声缓缓背诵。
磬桓将曹氏抄写的经书从金身后面装入,尔后是铜镜、五谷、五色线......一应物品装完之后,用一张红封纸将背后奉上,陆吾瞧见红纸上写着几个字:太上谨封。
而后磬桓拿起朱砂笔,口中念念有词,忽而以朱砂撒身,烧了一盘黄纸,黄纸上写着些字,陆吾看不清,却莫名觉得烧完纸的神像似乎有了表情......
曹氏正好背完了整篇经文,磬桓扶她起来,说道:“捧起它。”
曹氏不明就里,依言而行。
磬桓带着曹氏,穿过娘娘庙,来到那座破旧的土地庙,指着原本神像的位置道:“送上去吧。”
陆吾跟在身后,挑眉,土地庙原本的神像已经被清理,他日日在此休憩,竟然不知道。
曹氏捧着10斤重的金身,颤颤巍巍勉力放入神龛处,陆吾恍惚听到有人私语,但转眼即逝。
华光一闪,不知何故,一束阳光照进了这处土地庙,仿佛整座庙宇为之一清。
磬桓颔首道:“从今日起,你便可常来供奉。”
开光仪式算是完成了。
陆吾打量着这座新金身,容貌可掬,神态安详。他从袖中掏出一枚雕工粗糙的小像,顺手摆在金身香案。
磬桓与曹氏正在说着什么,谁也没注意到这一幕。陆吾摇着折扇,散着步离开此地。
剑手不知何故忽然闯入,一袭黑衣劲装,蜂腰猿臂,上前恭敬道:“主子,京中来信。”
说着,剑手递上信件,两份。
陆吾拿起来,其中一封标着锦衣卫花纹,另一封却是来自钦天监。
陆吾将钦天监的信放回去,抬手示意他送给磬桓,自己则拆了另一封信。
信上写道:西北大旱,视敌先机。没有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