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本的历史轨迹,应该是在这一年,皇帝为了彻底杜绝诸侯王的野心,会立皇长子刘据为太子,可本该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发生。
看到又一历史事件发生了变化,弹幕给阿娇打气说:“你已经改写了自己的命运,现在连立太子这种大事件的时间都改了,说明你们这里的轨迹真的如脱缰的野马一样,远离我们所知道的历史了。”
“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们两边的交流就要消失了。”
“可不是嘛,简直是有鬼一样,只有我们这个切入器能和古人交流,而且我们这边发生的事情和其他人看到的好像也不是一个版本。”
阿娇都佛系了,她说:“不论怎么拐弯,这世界的本质都是不会变的,还不是争权夺利那些,不是你攻打我,就是我攻打你。”
“这倒是真的,哪怕几千年后的世界还不是一样的模式。人的劣根性是永远不会变的,掠夺是他们的天性。”
“阿娇,要是有一天我们突然失联了,你一定不要忘记答应我们的事啊!”
“你们放心吧,我堂邑翁主说话从来算数。”
皇后既然已经知道了结果,自然不会等女儿那边的回信,皇帝下了旨,她少不得要开始和平阳公主讨论具体事宜。
谁知道两个母亲都满意的婚事,两家的孩子却都有意见。曹襄一听平阳公主说让他和卫长公主成亲的话,反应特别激烈,坚决不同意。
在平阳公主的追问下才说;“卫长喜欢的是去病,我在里面凑合什么?我不和兄弟抢女人。”
“如果母亲非要为我娶亲的话,越王家的翁主不也未婚吗,都是表妹,和越王结亲不也一样吗?”
平阳公主恨铁不成钢的说:“那能一样吗?你亲舅舅是皇帝,而越王只是个诸侯王,没有实权的诸侯王能为你带来什么?”
“有母亲和舅舅的关系在不就够了吗?当初馆陶公主不也是凭借着自身的能力让堂邑候府荣耀一时吗?”
平阳公主噎了噎,她是有这样的野心,可如今的陛下不是当初她的父皇,她再如何努力也不可能达到馆陶公主的高度,就比如馆陶公主有在驰道上行使的特权,而她却没有。
郁闷的是,陈阿娇她也有,虽然她不爱用,可有就是有。她的皇帝弟弟说的很好听,顾念当初姑姑拥立他为帝有功,这么些年来也没有过多的要求什么,便把这项殊荣转移到了阿娇身上。
她心里恨的要死,恨不得呸他两声。要知道姑姑还有两个儿子呢,怎不见她的好弟弟把这项特权给两个表弟呢?
说起这件事,平阳公主心里就懊悔不已,她当初设计阿娇的出发点是让弟弟得偿所愿后能当即抛之脑后,谁知道好像适得其反了。她当初怎么就眼拙,没看出陈阿娇这么有手段呢?
还有越王的那两个孩子,说实话她现在也不确定到底是谁的。母后临死前找她问话的事她还记得清清楚楚,母后若不是心有怀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又提起这件事?
她之所以不太确定,还是因为陛下的态度,倘若双胞胎真的是阿娇给他生的,他为什么不认回来?倘若不是的,那他对阿娇的态度又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平阳公主现在心里烦的不行,偏偏儿子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加上她心里也不喜卫长明明已经和她的儿子有了婚约,心里却还惦记别的男人,也就没再继续强迫儿子,她少不得要先进宫和皇后拉扯拉扯。
若说元朔六年是霍剽姚初露锋芒的一年,那么元狩二年便是冠军侯光芒大盛的一年,这一年,才第二次出征的霍去病,在河西战场上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军事才能和胆魄,风头和功劳直接盖过了舅舅卫青。
阿娇知道这次出征,小霍将直指河西走廊,据说整条走廊绵延几千里,地貌复杂且多为杳无人烟的沙漠荒野,加之气候极端,行军极为不易。
河西地区不仅有匈奴的休屠王、浑邪王的十万之众,还有西南的羌人和东北的匈奴右贤王,如果他们完成对小霍的合围后,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他的这次出征可谓是凶险万分。
弹幕说他采取的大迂回作战更是堪称死亡行军,他要在不带补给的情况下穿过地形复杂又荒无人烟的大草原和大沙漠,急行军几千里直接插入敌人的包围圈。
就阿娇知道的,好多从军多年的老将到了匈奴的地盘上都很容易迷失方向,更何况才第二次出征的外甥,阿娇心里可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