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黄的落叶洒满一地,平铺在广阔的田地里,大地母亲就用它宽广的臂膀接住它们,安慰着每一片从树上掉落下来的落叶,此刻,树叶就像人类幼崽一样,大地就行母亲一样,叶子躺在大地母亲的怀抱里,倍感亲切和温暖,也不在因为离开树妈妈而感觉到恐惧。
树妈妈好像需要一整个冬天来哀悼掉落的树叶,顺便修养自己,方便以最好的姿态迎来年崭新的树叶。
大地也失去了夏季的炙热,变得冰冷起来,冷漠的看着人间的一切,我也逐渐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寒冬腊月,日子就这样在平凡的岁月里消逝着,我还是和原来一样像个野草一样,疯狂的向外生长。
冬天还是如约而至的到来了,我也被母亲强烈而炙热的母爱包裹着,身上裹上了一层厚重的棉衣棉裤,穿着母亲亲手做的棉鞋,这个冬天我就指靠这一身棉衣过活了,没有可以换洗的衣服,就只是做这一身衣服好像就已经耗尽了母亲半生精力的感觉。
如果衣服被我弄脏了,母亲就变得异常的愤怒,好像我要害死她一样,她就开始咬牙切齿的瞪着我,恨不得掐死我。
为了不让我的棉衣棉裤脏,我就常年都穿着校服,好看的衣服一般都套不上我这身臃肿的棉衣,只有校服才能与它搭配,所以,冬天整个冬天我几乎都与校服相依为命。
可是,还是会有意外发生的时候。
不管母亲的计划如何完美的天衣无缝,大自然是不会按照母亲意志来行动的,母亲严丝不苟的计划在自然界面前也是渺小如沙,虽然母亲可以通过控制我的行为,来保护棉衣棉裤,可是她却控制不了天气,母亲常常因为天气的无常而迁怒于我,我就感觉自己像做错了事一样,开始变得有些怨天尤人。
我吃过午饭就着急忙慌的去上学,背着母亲亲手缝制的小挎包,穿着棉鞋,在刚下过雪的雪地里穿行,母亲觉得我应该和她一样,肯定会找全是雪的地方走路,这样就不至于鞋子湿了。
刚出村口,我就发现问题不是母亲给我交代的那些简单,土路上的雪没有化,我的鞋子也是洁白如新,可是马路上的雪变成了黑色的雪水,它们就悄悄钻进我的棉鞋里,想要近距离接触我的脚,我的棉鞋没走多长时间,就已经湿透了。
我不敢回家换鞋,我知道也没有多余的鞋子可以换,我心想,到了教室可能就会暖和了,我一般都用自己的体温慢慢的暖干它们,赶在放学回家的时候,基本就干的差不多了,这个活我干起来真的是得心应手,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暖干了多少次,每一次都如我所愿,母亲压根就不会发现,我也不用因为湿了衣服而挨骂。
突然听见,有人在喊我,我像个冻僵的木偶一样僵硬的转过身去,才发现是我的朋友,她急匆匆的追上我,在我眼睛前边晃着她手里的钱,我的眼珠子也随钱摆动着,并流露出羡慕和讨好的表情,我的嫉妒早已经溢出胸口。
我想,同样都是孩子,凭什么我们的待遇确是天差地别,我的大脑还是会忽悠我的,它把这一切都归结于我家穷的缘故,如果富裕了,我觉得父母就不会这样对待我了,所以一切的过错,都是穷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