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翊的叔叔建议：“后山有一条小路通往一处瀑布，很漂亮，你们年轻人应该去走走。”

四人带上简单的食物和水，开始了小小的探险。山路崎岖但不算难走，沿途树荫蔽日，溪水潺潺，完全感受不到夏日的炎热。

一小时后，他们听到了瀑布的声音。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道银练般的瀑布从十余米高的崖壁上倾泻而下，在下方形成一个清澈见底的水潭。

“太美了！”陈然惊叹道，“像是世外桃源。”

周翊已经脱下鞋袜，把脚浸入水中：“好凉快！你们快来！”

大家纷纷效仿，坐在水边的岩石上，让清凉的溪水拂去徒步的疲惫。

林昭注意到水中有小鱼游来游去，低头仔细观察。程阙走到她身边：“发现什么了？”

“这些鱼的游动模式很有意思，”林昭指着水中的鱼群，“看似随机，但实际上有某种规律。像是...某种自然界的算法。”

程阙感兴趣地蹲下身：“像细胞自动机？还是自组织临界？”

“更像是在寻找最优解，”林昭眼睛发亮，“你看，它们总是成群行动，但遇到障碍物时会迅速分散又重组，这个过程中几乎没有碰撞发生。”

周翊也加入讨论，三人从鱼群的行为谈到数学建模，再到自然界中的数学规律，最后甚至讨论起了哲学中的决定论与自由意志。

“你们有病啊！”陈然突然说，“我们是出来玩的，你们怎么就从一群小鱼谈到宇宙规律？”

周翊推推眼镜：“因为我们是geek？”

“因为我们是好奇的人，”程阙纠正道，“永远对世界充满好奇，永远想探索更深层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