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舟君马上接收到信号搓搓他的脸:“别在我睡觉的时候接近我,我真的会动手的。”
“好。”江乐惜蹲在地上,需要抬头才能和坐在床边的许舟君对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出口,“哥一直没打算改掉这个习惯是因为还想回到星际吗?”
许舟君的手一顿,难得笑了下:“江乐惜,我原本是想要永远待在星际的,活着死了都是,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回来?”
江乐惜用那只没被他揉着的手碰了碰他垂落在前胸的头发,歪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许舟君笑容有些意味深长,没有跟他再继续这个话题,站地上把他拉起身:“走吧,去收拾收拾该去学校了。”
——
江乐惜和许舟君前几节课都没有重叠,江乐惜得先去完成自己的任务,许舟君则是直接去了实验室。
他的穿着还是很宽松,不过会先去换衣间换成工作服,所以并不会影响实验。
学生和教授的换衣间不同,但最终都通向实验室。
过了通道到达消毒间,完成后才能进入。
所有人的服装都是白大褂,而实验室的格调也是白色简约的风格,实验室很大,大概有三个平时教室那么大。
每个悬浮玻璃桌上都摆着一些器材,只有中间圆形的那个多了一个投影面板,显示着人体结构和一些药剂名称。
旁边还有几个房间,最明显的就是存放记录和实验的办公区和器材、药剂、样本储存间。
许舟君站在圆桌前,在电脑上确认了下到齐才开始:“我是许舟君,之后的医疗实验课程由我来上,最终测试成绩如果不达标,那么就全息世界战场重新测试,直到本学期课程全部熟知。”
相当于满分才算达标。
他现在的习惯就是跟苏杉雨学的,毕竟都是准备进军部的人,理论课和总成绩都70分才及格,医疗实验和机甲操控、格斗实战等课程只有达标一个分界线,要么挂要么过。
以前医疗实验课程也是这个规矩,只是许舟君来了之后多了个‘全息测试’。
他算是给机会的了,学生没什么异议。
——
许舟君今天的课比较满,几乎没什么时间去休息,开场白都说麻了,好在他原本就很爱医疗,所以在教学过程中没有出现烦躁的情况。
他今天最后一节课才是江乐惜的班级,让人意外的是,他没有见到江乐惜。
倒是在光脑上收到了学校批下来的请假条,是江乐惜的。
没有给原因,但既然是学校批的就一定有事。
他随机找了个同学问情况。
“你说江乐惜?他今天下午实战训练受伤了,这会儿应该是在医务室。”
没办法来上课还由学校批假,那应该有点严重。
光脑又滴滴了两声,还是学校的通知。
楚争休学,不用记他的分数了。
结合这两条消息,怎么看都有关联。
他点了已读后才关掉自己的光脑继续上课。
等他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他精准在铃声响起之前完成任务,然后迅速收拾东西前往医务室。
许舟君到的时候又见到了楚争那一大家子,昨天来撑场面就屁都没放个,现在又来凑热闹了。
江乐惜躺在病床上,上身腰和左手手臂的位置被缠上了绷带,血迹稍微渗出来了点,脸上也贴贴补丁。
他看到许舟君进门,脸上的轻蔑和嘲弄马上被愉悦和可爱代替,还有心思挥挥没受伤的手:“哥,你来看我呀。”
缺席医疗实验第一节课,许舟君肯定会发现端倪,江乐惜已经做好他会来的准备了。
许舟君越过楚争那一家子,跟在床边凳子上的校长颔首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坐床沿看了看江乐惜:“如何?”
“没事,小伤。”
没晕没死。
许舟君这才稍微放下心,转过头来专心处理这件事。
“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吗?”
校长觉得尴尬又难堪,确实没想到会这么快闹出事情,看楚争的眼神都嫌弃了很多。
最后一年了,稍微憋一憋楚争也就是延毕,但再怎么也能找到不错的工作,但是现在,只能让楚争这些年的努力付诸东流。
下午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实战课程需要一对一,江乐惜和楚争分到了一组,楚争不知道听他父亲说了什么馊主意,一心想重创江乐惜。
甚至在过程中带了违规的利器。
幸好江乐惜够敏锐,也幸好实战课的老师及时发现,这才阻止了楚争继续发疯。
实战课的老师原本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冲突,吓得都想好辞职信怎么写了。
江乐惜身上有多处伤口,不算特别严重但也要检查一下以防感染或者有其他问题。
许舟君是学医疗的,他当然明白校长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意思。
如果楚争在利器上用了病毒,那江乐惜现在才危险。
楚家这波操作许舟君确实没想到,就像是同归于尽,反正楚争已经是铁板钉钉毕业困难,大概率没这个事也会有处分,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拉江乐惜下水。
只要江乐惜今年没办法顺利毕业,楚家应该能找到别的办法把楚争往上送。
许舟君有点被气笑了,昨天没出手只是觉得孩子被家里人操控也挺可怜,但现在不管是谁都别想往军部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