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一趟岩手县。”
“那,这个该怎么处理?”日车看着那株向日葵。
“啊,那个啊,我把井上同学送回宿舍之后再回来处理就好了。”
“别担心,所谓的致幻物质并没有多大的威力,过了这么多天也基本上散干净了,现在这东西只是一株普通的向日葵。”
你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带着可怜的井上同学转身离去。
“……您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我们要不要一起。”你听到日车宽见这样问着。
“明天。”你没有转身,也没有停下脚步。
“好。”这是他的回答。
把井上同学送到她的屋子里之后,你又马不停蹄地去回收向日葵。
其实这玩意是你昨天晚上现种的。为了编“有人把致幻剂涂在花上”这个莫名其妙的理由,你甚至特意找了一株花来。
那家伙很可能没信,但反正他没直接挑明,你也懒得再找别的理由了。
左右非术师不可能只靠猜就得出“这个世界上有咒灵”之类的结论。
把花也回收完毕之后,这下你是真的安心了。
你回到了宿舍的窗户面前,撬开了窗户上的锁,爬进宿舍之后再关好窗户。
你在偷鸡摸狗的事情上实在是意外的有天赋。你觉得你以后要是没钱了,说不定能靠干这一行发家致富呢。
现在已经没时间为这些事思考了,把黑布脱下来,整理好里面的水手服,换好新的绷带,确认完全没有问题之后,你必须立刻进入梦乡。
能睡一会是一会,这就是你的人生理念。
……
第二天一大早,你就收拾好了东西,当然,对同学的说明是家里人在这边处理完事情了,你也准备转学离开这里。
理子红着眼眶送你出校门。
“理子妹妹。”你突然唤她。
“怎么突然变成妹妹了,我还不知道川酱是几月出生的呢……怎么了,川酱?”
你能感觉到,理子是在强忍着泪水回应你,于是你伸手抚了抚她的脑袋。
“其实我在入学的时候就见到过黑井小姐了。”
“那时候我朝她问路,她告诉了我学校的位置。”
这是你和黑井小姐事先对好的口供,虽然有些潦草,但是据黑井小姐所说,理子是不会怀疑的。
“后来我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你们认识……是家人吗?”
“啊……是的!黑井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也是唯一的家人。理子没说出口的话,你却是清楚的。
“那你一定希望跟她一直在一起吧。”你没有表情,但目光却直直地看向面前的女孩。
理子不由得一怔,然后泪水就这样突然涌了出来:“当然了,我真的很想一直和家人朋友在一起呀……”如果可以的话。
“这样啊。”你这下终于确认了。接下来,就需要去和黑井小姐交涉一番了。
你凑到她面前,又举起手轻轻拍了拍理子的头顶。
“别伤心,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到了那个时候,一定要对我笑呀。”
你就是这样一个喜欢耍帅的人。自顾自地说着意味不明的话,然后转头准备潇洒离开。
“……所以,川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你听到她这样问着。
“十二月二十五日。”明明已经走出几步了,你的声音却突然传了出来。
理子愣了一下,随即破涕而笑:“什么嘛,明明比我出生的要晚……”
“原来小川才是妹妹呀……”
从廉女的校门走出来之后,那个叫日车的家伙已经在等着你了。
看着你这副两手空空的样子,他愣了一下。
“……没有行李吗?”
“啊,我的情况比较特殊。”你斟酌着措辞,同时忍不住摸了摸装了一堆东西的袖子。
“总之现在是没有,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派人送过去。”
听着你的说辞,日车沉默地向前走着。
过了半晌,你忽然听到他开口。
“……您,真的不打算金盆洗手吗。”这么小的年纪,现在脱离神秘组织回归日常应该还有得救吧。
你:?
你的目光呆滞了一瞬。
什么情况,这家伙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看乱七八糟的漫画的人啊。
怎么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这家伙到底暗自脑补了多少。
你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最终没有选择解释,只是默认了这种看法。
“你一个实习律师,连这种事情也要管吗。”你只是这样吐槽着。
“抱歉。”他这样回你。
……莫名其妙的家伙。
这是你对这个非术师的评价。对于这种所谓的“正义的伙伴”,你一向是敬而远之的。
这种人最阴了,简直就是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