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金顶屡次受到启荧的偷袭,不分昼夜,规模不定。
人数最多的是遭遇蛇缠藤群那天的夜晚,将近百人夜袭围攻;
最少的时候,大约七八人,都是植物系精神体,大老远偷袭几下,不管有没有淘汰金顶和东南的队员,攻击一经发出,立马撒腿就跑,根本不给金顶反应的机会。
屡被针对,还找不到反击时机,金顶和东南的人快爆炸了。
科赫:“休,高崖那边。”
他递出通讯器:“他们请求汇合。”
休瞥了通讯器一眼,向来面无表情的脸更是结了一层寒霜:“让他们说清楚,不然不用搭理。”
虽然被启荧第一次偷袭的那晚,金顶将锅扣在启荧的脑门上,但休和牧优斗并不蠢,就算启荧想坑金顶,故意放过前面探路的高崖,那这时间差也太短了。
四十分钟左右,没有留下意外缓冲时间:如果金顶前进速度太快,或者高崖临时准备杀个回马枪,又或是吸引蛇缠藤的时间太长……
任何一种可能都会让整个计划垮掉,引蛇小队正面撞上金顶。
因此并不难推出,要么高崖是早与启荧合作,要么是启荧在放高崖路过的时候,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趁势捡一波漏。
问题是:
休和科赫将目光投向队伍中心——中央的蝴兰知不知道呢?
毛原州坐在树桩上,她翘着二郎腿,揉揉蝴兰脑门,太攀蛇盘成圈,缩在蝴兰小腿边,尾巴尖时不时扬起,轻轻拍打蝴兰的小腿。
“喂,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不然又有一个队员要被淘汰了。”毛原州学着她的小蛇,微凉的指尖时不时轻戳蝴兰鼓起的脸颊。
蝴兰苦着脸,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该死的伊芙琳!
金顶虽然被启荧猝不及防的偷袭折腾得狼狈,但有生力量仍在,休一反应过来,立马分出几支小队,循着高崖队伍的足迹亲自追击。
先扣住了蝴兰,正准备把伊芙琳暴打一顿,谁料她压根不管被冲散的队伍,把栾捷往肩上一甩,吼了一嗓子:“高崖的老地方集合!”
混着土腥味的烟雾弥漫,笼罩住一小片树林。
休立马用精神力覆盖住这小片区域,但被伊芙琳和栾捷两人合力、毫不犹豫地撕开精神力网,带着高崖队员溜之大吉了。
留在原地的中央队员:“……”
你们在启荧的老家还有老地方吗啊喂?!
蝴兰:狗屎伊芙琳我@#¥%……
蝴兰被抓回来后,休审了一遍,牧优斗问了一遍,最后被交到无聊的毛原州手里。
“她坑我坑得好惨啊——”蝴兰气若游丝,“呜呜呜呜呜……”
他一味沉浸在忧伤中,连毛原州收起蛇,淘汰了一个中央队员也没反应。
科赫听得额角突突跳,他粗声粗气地低吼:“闭嘴!吵死了!”
“他可能真什么都不知道,”牧优斗挥舞一片巴掌大的叶子扇风,“高崖那个自制的烟雾弹,之前也没跟我们说过,他们已经开始上实践课了吗?”
“上了实践课也不可能了解怎么吸引某种具体的变异体,”休垂下眼帘,“精神体。”
“看那群蛇的情况,可能是同类激素催化。”他说。
这两天万事不顺,蝴兰又哭个没完。科赫的脑门上犹如烧了一团火:“还有气温的原因,我觉得气温越来越高了,高阶发情期没有时间限制,高阶又能影响低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