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唇角似有似无蹭在褚玉澜脸颊上,有点痒,褚玉澜咬紧唇没说话,仰着头想亲他,可惜当他靠近楚湛时,又被楚湛躲开了,即便触碰到了也只是蜻蜓点水。
这种看到摸不到的滋味着实难受,褚玉澜脸上开始发烫,双手攥住楚湛的寝衣,将白色衣裳攥出一片皱褶,乖乖道:“想。”
“求我。”楚湛居高临下看着他,淡淡吐出几个字。
褚玉澜被这俩字弄的心里难耐,幸好他自幼脸皮厚若城墙,等楚湛说完,他就勾住楚湛的手指,见男人不躲,他鼓起胆子在指腹上摸了摸,软着声音喊道:“求哥哥了,好哥哥,好想哥哥,只喜欢哥哥~”
从楚湛角度看过去,褚玉澜就像一只依偎在他身旁的猫,既想靠近,又带着未知的害怕。
楚湛低低笑了声,手指挑住褚玉澜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笑道:“我记得你养过一只小狗,叫苑苑吧,它是怎么求人的?”
褚玉澜眨眨眼,他确实养过一只小狗,给狗狗起的名字是自己的小名,小狗特别小,通体雪白色,毛茸茸的没有一根杂毛,浑身上下只有鼻尖和舌头是红色,一看见人,就喜欢摇着尾巴缠在人腿上,伸出带着小刺的舌头舔着主人的腿弯,他当年还把苑苑抱出来给楚湛看过。
“苑苑每次求主人就能得到想要的,澜澜怎么就不能呢?”楚湛微微岔开/腿,往后一靠,一副慵懒散漫的样子,他垂眸打量着少年。
褚玉澜心知他是何意,翻着白的指关节死死抓紧床单,崭新的床单缓缓留下几道皱褶。
当楚湛提出这个要求,褚玉澜起初是不愿的,但一想到像条狗狗似的匍匐在主人脚下,又有点让他兴奋。
况且,在他的认知中,楚湛可以是对手,与他切磋打斗,可以是朋友,陪他喝酒云游,也可以是道侣,陪他共度良宵。
楚湛一开口,褚玉澜大脑中的理智已经丧失了,他乖乖跪下,挺拔的背脊跪的直直的,修长的指尖蹭了蹭男人的束带,仰起头乖乖看他时,似在征求男人同意。
“真乖,”楚湛笑了一声,揉了揉褚玉澜的脑袋,用一种儒雅但不容分说的语气说:“解开。”
褚玉澜心脏跳的快了几分,他缓缓脱去男人束带,唇角轻轻贴上去。
他的动作温柔,但头发突然被楚湛手指抓住,褚玉澜抵抗不住,只能感觉泪水一股一股往外流,想挣扎但挣脱不开,整个人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男人操控。
第一次被如此粗鲁对待,褚玉澜想求饶,他抬起泛红的眼皮望向楚湛,膝盖被一只脚抵住,若有若无的感觉朝四周蔓延,但很快又松开了,褚玉澜想去蹭那只脚,但碰不到。
“澜澜不是想要吗?”楚湛呼吸沉沉,脸上不再那么从容不迫,他垂眸看着少年,少年耳朵都红了,双颊鼓鼓的,微微翻起白眼时,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楚湛攥紧少年的头发,他用的力气挺大,肌肉绷的紧紧的,正当褚玉澜浑身抖的和筛糠似的,楚湛忽然松手了,扣住少年的肩膀往上一抬让人坐在自己怀中,顶着褚玉澜惊恐的眼神,毫不犹豫堵住了。
“哥哥,不要,澜澜想……唔!”褚玉澜比以往哭的更厉害,拼命摇着脑袋,他用尽全身力气掐住男人的手想让他起开,但没什么用,最多在男人手腕上划出很多红痕。
楚湛道:“憋好了。”
“不要!不想憋,你起开啊啊啊!”褚玉澜大声喊着,四肢胡乱扑腾,一不留神,就把楚湛的头发瞪乱了。
然而面对强势的男人,他的挣扎无异于以卵击石,等过了很久,少年不再那么颤抖时,楚湛才松手,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正想抱起少年时,没想到褚玉澜恼的起身,抱住被子回到了自己小木榻,然后面向墙壁睡觉,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楚湛无奈笑笑,起身跟着他躺在他身侧,手臂揽住人往怀中带了带,问他:“澜澜不是嫌木榻硬吗?”
褚玉澜心情不爽,他快气死了,楚湛简直就是畜生,他伺候楚湛那么久,就是为了那一瞬间,但居然被楚湛打断了,换做谁,谁不气。
楚湛搂住他的腰,唇角若有若无蹭在他脖颈处,喉腔充满笑意:“生气了?”
褚玉澜忍了忍,但没忍住,扭头瞪着他,斥道:“你凭什么不让我吹?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要是吹,灵魂都会爽死,你干嘛堵我?”
楚湛笑了笑,食指蹭在他嘴角,说道:“但澜澜还是舒服的,对不对?”
褚玉澜闷哼一声,胡乱道:“才不爽,下次再堵我,我就换个男人。”
话罢,他才意识到不对,忙抬头看向楚湛。
楚湛嘴角挂着笑,但眼神已经暗了下去,目光平静地打量褚玉澜,挑眉道:“澜澜是故意惹我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