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说什么?江月弦自个也有些迷茫,难道那个为她做糕点的人是白凛玄?
沉默良久,裴言说睁眼瞥了她一眼,冷冷道:“我在街边买的。”
这句话顿时激起了江月弦的不满,她面带愠色的反问:“你说什么?”
亏她当时还有那么一丝感动,结果居然是买的?就知道裴言说不是什么好人!
气极,她也懒得问了,将被子拉过头顶睡去了。
可无论多么想睡,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小时候的记忆怎么会和白凛玄有关?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不成真的是他师妹?
想起因怨魂穿越一事,江月弦得意地翻了身,这日子又有盼头了!
正想着白凛玄呢,江月弦蓦地闻到一股奇异地香味,紧接着她便感觉到有人摇晃她的身体。
“师妹!师妹!”是白凛玄的声音。
怎么想谁谁到?
江月弦躲过他的手,朝里缩了缩,戒备地问:“你怎么在这?”
真是离了个大奇,白凛玄正站在她床边担忧地看着她,裴言说却在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看见似的,靠在门框上逗弄白狐。
不过她目光的归处正是白凛玄想要挑明之处,他长叹一口气,盯着她反问:“师妹,你觉得他们关系好吗?”
“都是狐狸,有什么好不好的?”江月弦眯眼上下打量白凛玄。
这人是啥东西?又是鬼魂变的?
“你再看。”
江月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裴言说逗弄白狐的眼神带着她前所未见的温柔。
他的睫毛微微垂下,眼底的冰霜被一阵暖风融化,嘴角不经意勾起一抹浅笑。
江月弦有些愣神。
帅哥就是好看!她不好意思地捂住半张脸问:“你就是让我来看这个的啊?”
“师妹,等它化成人形,这间屋子就没你的份了。”白凛玄将她从床上拉起来道,“你本就是九十年前的人,跟我回去吧。”
他好像搞错什么了,江月弦嘴角抽搐。
江月弦回头,只见她的身体紧闭双眼,眉头拧在一块,顿时戏瘾上头,抱住身体大哭道:“我早就和他私定终身了,凭什么要让给一只破狐狸?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走!”
“别闹了师妹,快跟我走!”白凛玄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色漩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要强行将她拽走。
“不不不!师兄我的身体好像要死了!师兄!”
江月弦想爬回她的身体里,奈何白凛玄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一下便把她拉进了漩涡之中。
由于在漩涡中穿梭的缘故,从里面走出来后江月弦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反应过来后,她整个人都一愣。
只见她眼前的白凛玄已变成一个长发及腰,身着红裙的少女,她的脚下踩着累累白骨。
“好漂亮!”
江月弦不禁打量一圈眼前宛若画中来的女子,忍不住的感慨!
还没等她继续赞美,那女子便给了她带着妖术的一击。
江月弦赶忙以剑抵挡,好声好气地劝道:“好姐姐,又话好好商量……”
“商量?吃的就是你的魂魄!”那女子反而更兴奋了。
“我们好歹也是同族,别自相残杀啊!”江月弦慌了,赶紧求饶。
女子哪管她?直接称其不备一口咬上她的胳膊。
此时此刻,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一剑挑起女子的脑袋。
只见女子的脑袋滚出老远,在地上滴溜溜转了一圈又安倒了她原先的头颅之上。
这谁看了不觉得吓人?江月弦赶紧躲倒白凛玄身后。
“归月门掌门人,竟会为了一只小妖,亲自来管斐城的嫌事?”女子跪坐在地上,手上的发丝绕了一圈又一圈,“小姑娘,你好大的能耐。”
“你也曾是灵隐门的天之骄女,不会连这种小把戏都看不穿吧?”
白凛玄摘下江月弦腰间的荷包,那妖丹便滑至女子脚边。
“薛苋,在斐城聚妖,你好大的胆子!”白凛玄蹙眉。
二人一直打了九九八十一个回合,薛苋冷笑道:“我聚什么妖?这不难道不是你自个种的因?”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薛苋轻呵一声,匀出妖力一掌朝江月弦劈来。
“小心!”
白凛玄立刻慌了神,朝江月弦冲来,不料正对上了薛苋之意,竟被抓住机会拍出十里外。
江月弦感觉扶起白凛玄问:“掌门,你怎么样了?”
“与其问他如何,你还是好好关心你自己吧。”
薛苋缓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