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掌柜突然闯入为云柔薇挡下这一击,鲜血顿时顺着他的肩膀汨汨而下。
“掌柜!”
这一挡,吓得猫妖都会说人话了!
好巧不巧,德修也突然赶到,破门而入,盯着裴言说和江月弦喊道:“孽畜,拿命来!”
此情此景,江月弦恨不得晕厥的好!
“停!”眼看又打起来,江月弦立即打圆场,“先看看掌柜的伤吧,他看起来要死了!”
“他死了于我何干?”德修冷笑一声,一剑劈来,那一剑的轮廓竟又隐约变为了小女孩的样子!
“师妹小心!”白凛玄忙于为掌柜治病,无暇顾及江月弦。
幸好黑猫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朝她扑来,她顿时感觉有一股力量不断将她往后拉。
一刹那间,无论冷眼旁观的裴言说、愤怒的德修、还是焦急的白凛玄都极速消失。
……
江月弦再次苏醒,眼前一片黑暗,直到摸索到凹凸的石壁,她这才确定她在一个山洞内。
“啥呀?猫还会打洞?”江月弦摸索着瞧见一只闪着绿光的眼睛,条件反射般的唤出剑来朝它喊,“别过来!”
“漂亮姐姐,这里那么黑,你能找到我吗?”黑猫嘴里传来小女孩的声音。
“你眼睛像宝石一样,我怎么找不到?”江月弦收起剑,干脆一屁股坐地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累了。”黑猫的眼睛抖了抖,似乎挺无语的,它凑近几步,用尖锐的声音喊,“你给我等着!”
话毕,一掌朝她拍来。
江月弦趁机施展妖术。
黑猫的手顿了顿,不知不觉的收起爪指甲,啪一下软乎乎的肉垫打在她的脸上。
“好软!”
江月弦顺势抱住黑猫朝脸上狂蹭。
“你给我滚!除了掌柜没人能这么抱我!”黑猫猛地从她怀里窜出来,瞪着她说。
江月弦见她传出了自己的声音,连忙问:“掌门呢?德修那个混蛋呢?”
“别说些莫名其妙地话套近乎!”黑猫朝她翻了个白眼,“我是来吃你的!”
“刚救了我就要吃我?那你救来干什么?”江月弦有点懵逼。
“有没有搞错?是我把你叼到这里来的好吧?”黑猫弓起背,“你居然觉得我救了你?你脑子被驴踢了?”
“吃这只人类会不会变成智障啊?”黑猫用关爱残疾人的眼神盯着她。
“那你别吃我呗。”江月弦郑重的将黑猫的猫爪搭到她的手背上问,“您把小的抓到这里所为何事啊?”
“吃了你!”
黑猫十分满意她的爪子在上面,悠哉游哉地给出了答案。
“我不好吃!”江月弦刚想详细的举例她不好吃在哪,却猛地被黑猫打断,“不好吃也要吃了你!”
“有话好好说啊姐!”
江月弦飞速用剑抵住黑猫的爪子。
从黑猫那双剔透的爪子里,她能清晰的看到小女孩的脸。
这小屁孩咋阴魂不散的?
她不由得冷汗直冒,有空必须得找个庙里拜拜,去去晦气!
“这儿失踪的年轻女子都是你抓的不?”
江月弦妖术和仙术并用,勉勉强强接住它的攻击。
“是我又怎样?”黑猫冷笑一声,“不吃人,我哪能提升妖力,早日幻化出人形?”
“那这事就好办了!我不是人,还能帮你抓人,所以你不能吃我!”正好江月弦已经体力不支了,赶紧狡辩。
“你不是人?”黑猫眨了眨眼,疑惑地望向她。
江月弦连忙说:“你没看见我刚刚施展妖术吗?我是狐狸,是狐狸!”
“我还以为这世上的狐族除了妖王大人都已经死绝了呢。”黑猫踩着猫步在她身侧伸了个懒腰,慢吞吞地在江月弦正前方坐下,尾巴有节奏的朝地面一拍一拍,“你既说你是狐妖,变一个给我看看?”
“呃……咋变啊?”
“你说什么?”四周的空气霎时凝固,黑猫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反问,“你堂堂一个大妖不知道怎么变回原形,问我一个没化形的?”
“我已经好久没变回原形过了,实在不会啊。”江月弦给自个儿找补。
“你给我在这呆着,不变回原形就在洞里呆一辈子吧,空有皮囊脑仁还没猫儿大的人类!”黑猫火冒三丈的在她眼前消失地无影无踪。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化形嘛!一个两个也不给点提示的!”江月弦朝黑猫消失的方向鄙夷的撅了撅嘴。
四周重归寂静的黑暗,她也不能呆在这等黑猫发善心吧?
小说里一般都会给人留个出口,这样想着江月弦又来了动力,立即开始在洞里内胡乱摸索。
老话说坚持就是希望果然在理,摸索了半天可算叫她在头顶上逮到一面混着碎石和杂草土壁!
现在她应该从梦里出来了,就是不知云柔薇和王守德在哪。
她得快点与他们会合,弄清现状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