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弦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狠狠咬了下他的嘴唇,趁他没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删了他一巴掌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干什么!你给我吃的什么?”
“竟然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妖王眯起眼,略带敌意的盯着江月弦道,“女人,你是第一个。”
江月弦忍不住扶额哀嚎:“这都是啥啊?”
她是进入几百年前就不流行了的老掉牙小说了吗?
虽然仔细一瞧这妖王的确蛮好看的,按小说里就该攻略了,但这句话也太老土了吧?
江月弦忍住想吐的冲动,讨好地拉住他的袖子,楚楚可怜地问:“那您想怎么办?”
小说里的霸总应该会喜欢这种回答吧?
“那宝珠能隐藏你的妖气,你给我去归月门偷秘宝来。”妖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别想溜,我已在宝珠上施下法咒,若你我三个月不见那宝珠便会失去所有法力,届时全天下都会知道你是只狐妖!”
“哈?”
江月弦可够无语的,接下来她是不是还要在多次私会中情不自禁的爱上这人?这人根本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好吧?
没等她想更多,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这次江月弦忍不住了,也不管是哪,掐住喉咙就是往地上吐。
她算是发现了,原来她不仅晕船、晕车、晕3D,还晕传送!
那穿到仙侠世界岂不是少了一大乐趣?
“你是谁?”
三字入耳,不知何时身边出现了一名红衣男子,那人凑到白柔薇耳边问。
那男子眉如墨晕开般浓而狭长,眼似天上的星子般明亮,眼角一点泪痣更是平添一抹风情,惹得江月弦一时分不清是男是女、是人是妖。
她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好意思的遮住呕吐物,尴尬的说:“我……我路过。”
“姑娘看清楚,这儿可是我的卧房。”
男子的气息灌入白柔薇耳中,她被吓得一激灵,装模作样的环顾起四周来。
映入眼帘的一张绣有仙鹤图的屏风,依稀可以从屏风后瞧见缕缕香散开,在不远处又摆了一张古琴,足以见主人品位之高雅。
“我是奉命打扫的侍女!”
江月弦猜他也是什么仙啊王啊的,随口胡扯着抓住角落里的畚箕扫帚将呕吐物扫了进去,学着影视剧里朝男子盈盈一拜道:“打扰了。”
男子垂下眼眸未置一词,稍许,他的脸上浮现出了调笑的表情,问:“那姑娘下次来是什么时候?”
江月弦低头说:“自然是任您吩咐的。”
其实她心底想着的是,就算是个美人,但看见了她这么出丑的一面,还是不要再见了!
男子缓缓起身,凑近她几步,面带笑意的问:“不如,今夜如何?”
江月弦听不下去了,她老脸一红,夺门而出。
她到底穿进了个什么世界啊?
还没等她回过气来,又来了个女子握着手帕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怎么会从裴师兄房中出来?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等等你!”
这女子柳眉杏眼,一袭淡粉色襦裙,头插一支海棠花簪,妥妥一个古典美人。
“你长的好漂亮啊!”江月弦眼睛一下就亮了,拉着她的手仔细地瞧了瞧,嘴里嘟囔,“你手也好好看!你叫什么名字呀?”
“真的吗?”那女子不好意思的用手帕遮住嘴巴笑了几声,又眉一蹙,严肃地问,“你为何会从裴师兄房中出来?”
等等!师兄?
他不是什么上仙啊魔君啊的,而是不知哪个门派的弟子?
好端端普通弟子不一身纯白彰显身份,乱穿做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哈哈哈……”江月弦不禁觉得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白师妹问的好。”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门内探出,搭上了江月弦的肩,女子口中的裴师兄走到江月弦身旁慢悠悠地说,“此女已与言说私定终身。”
“???”
江月弦不可思议地望向他,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她虽然活了二十多年,但这辈子除了她爸连个异性的手都没牵,还私定终身?私定个鬼!
眼见美人落泪,江月弦赶紧安慰道:“你不要哭了,这人在瞎扯。”
“你不用说了!”美人一把将她推开,眼含泪珠的朝裴言说骂道:“裴言说你个没良心的!亏我还想着你的病专程来探望你,没想到你竟与别的女人暗通款曲!”
骂完,美女便掩面匆匆离去。
见好看的女生伤心,江月弦急了,狠狠踩了裴言说一脚质问:“你凭什么空口白牙污人清白还把美女气走!”
“污人清白?姑娘莫不是说反了?”裴言说像是没感觉到疼似的,盯着江月弦的眼瞳笑道,“是你平白无故出现在我房中,若非我脾气好,如今怕是已被当做妖族间谍丢进牢里了。”
妖族间谍!
这儿应该就是妖王口中的归月山,那完蛋了,她就是!
“我是误入……”江月弦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表情,很没底气的辩解。
裴言说哑然失笑,凑近江月弦闻了闻。
他细密的长发夹带着一股药香附上江月弦的青丝,吓得她后退一步靠到窗棂上,躲无可躲之际只得用手搭在他的肩上想推开他。
但她的力气连瓶盖都拧不开,就别提推男人了!
江月弦顿感绝望,但转念一想这人长的倒也俊美,试试也不是不行……
“奇怪,当真没有一丝妖气……”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