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还没站稳,就被谢荆州强行锁住手腕。
她的身躯紧挨着他,而他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
“漓漓,你要红杏出墙吗?”
谢荆州凉薄的唇拂过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像一股热浪侵蚀她的肌肤。
“不要乱来,这里是席家老宅。”
“我再次提醒你,我是你的弟妹。”
谢荆州听着她的话,薄唇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漓漓,那我也再次提醒你,道德上是,法律上,我们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她听完谢荆州这些话,只觉他做事风格愈发地狠戾。
而谢荆州掐着她腰肢的力度,比之前收紧了些许。
她深知谢荆州做得出他口中所说的事。
席宁略微头一扭,恰巧看到谢荆州掐着她腰,举止暧.昧得令人遐想。
而席夫人挑眉一瞥,二人紧贴在一块儿的画面尽收眼底。
沈北川清了清嗓子,打破此僵局。
“席夫人这么说,难道是不欢迎我来参加这场盛宴?”
席夫人听了沈北川的话,眸色越发的沉冷,面无表情地瞟了众人,随即淡漠地道:“如今的席家,在绥京数一数二的豪门,自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分一杯羹。”
这话看似说给沈北川听,实则说给罗宜漓一人听,让她掂量掂量已婚的身份。
席家的这些人,都是聪明人。
席夫人这番话摆明警告某个人,只是,他们不知席夫人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又或者说,席夫人说的是......沈北川?!
“就是,我们席家在豪门的地位堪比这个。”席宁说罢,便竖起右手的大拇指,眼眸里的光泽瞬间润了不少。
沈北川听了这番话,只觉席家狂傲。
不久,席家的盛宴就此结束。
然,席夫人交代仆人,让罗宜漓去往三楼露台等候。
仆人一字都没提谢氏与席氏之间的合作,更没提ai嵌入新能源的字眼。
“谢二少夫人,这边请。”
仆人神态温和地领着她去了三楼。
她刚踏入露台的门槛,一道颀长健硕的身形站在露台围栏边上。
席家仆人倒没往露台里看,只站在门槛边:“谢二少夫人,请您在此等候,我家夫人稍后就来。”
她点点头,笑着回:“嗯,谢谢。”
之后席家仆人离去。
她缓缓推开落地窗,抬步走入露台,步子轻慢地走着。
“谢,荆州?”
罗宜漓不确定性地张口叫了他的名字。
“罗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淡而沉稳的腔调,言语里却透着地狱般的压迫感。
当声音出来的那一刻,她脚跟竟有些站不稳了。
柔和的月色普照在这道身影上,仿佛神明与恶魔的结合,一瞬之间,她身上的毛孔炸开。
鹿衔!
月色给他这张森然的脸庞衬出了鲜明的对比。
“鹿,鹿总。”
她稳住慌乱的神色,淡淡地叫道。
鹿衔这双墨黑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丰薄的唇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紧接着,他学着罗宜漓说话的方式回她:“罗,罗总,想和席家谈合作,不如先告诉我,你们谢氏能拿出怎样的诚意来。”
“席氏已是我鹿某的重点培育站点,您说的哪个合作方案,我确实很感兴趣。”
闻悉,她冷嗤一声。
“鹿总,你只是与席氏合作,但不代表席氏的一切决定,都听你的吧。”
语毕,她步子抬起,目光坚定冷冽地看向正前方繁闹的街道。
鹿衔没接她的话,静默几分钟,他徐徐地转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菲薄的唇微张,“罗小姐,我很欣赏你的能力,不过....”
“不过什么?鹿家主单独约见我家漓漓不合适吧。”
鹿衔的话未说完,便被暗暗跳出来的谢荆州冷不丁地打断,引得鹿衔双拳紧攥,眸色暗沉无光,寒霜般的神色像一把尖锐的小刀刺向谢荆州。
“谢荆州?”
“你...不是回去了?”
“已经谈好了,席氏和谢氏的合作,后天席夫人会亲自与我们签合作方案书。”
谢荆州没回她的问题,而是选择告诉她,谢氏与席氏ai嵌入新能源的合作方向谈拢了。
她眉心一凝,眉间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漓漓?呵!”
鹿衔勾唇冷笑。
只是,鹿衔嘴里叨念着‘漓漓’二字,面色沉稳得翻不起一丁点儿水花。
“一个落魄的千金大小姐,竟嫁给...谢家两兄弟?”
“罗小姐,你玩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贱!”
鹿衔的话一落,露台的风静止。
温度渐渐冷不少,而此时此刻的谢荆州,脸上的情绪阴冷得要把鹿衔生吞。
“鹿总,麻烦你道歉。”
“鹿家主,作为一个男士,侮辱女性本就不该,又或者鹿家...没教养?”
罗宜漓没想得罪鹿衔,在她的调查里,鹿衔的手段处事风格远远比谢荆州还狠毒。
可是,谢荆州的这些话已然触到鹿衔内心深处那不愿直视的龌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