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上的名字是谢荆州。
法律上,谢清臣的确是单身状态。
然而,三人里唯有姜拂没听懂她俩之间的对话。
罗宜漓眼眶微微湿润,她仰起头,拼命压抑雾水,“我想....见他。”
可惜,她的声线夹着一丝鼻音,就这么出卖了她此刻的悲伤。
周衿柔依旧稳如老狗,再次把手里的松雪明茶凑到唇间,抿了几口后,敛起眸子,轻笑着对视她眼眸,“他不想见你,并且他让我归位转达:会给你一个交代。”
话音一落,周衿柔站起身,低眸看了眼姜拂。
“姜小姐,姜家的老鼠很多。”
周衿柔的暗示,言尽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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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回到漓园别墅时,已是临近晚十一点。
罗宜漓在玄关的鞋柜换下鞋子,半靠在门禁上,闭着双眸,细细回想周衿柔说的那些话。
真相。
谢荆州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还是说,谢家瞒着她一些秘密,更或者说,谢清臣拿他们的婚姻与谢家长辈们做了交易。
越想,她脑海便会冒出一个细思极恐的念头。
就在这时,谢荆州那道幽深的嗓音,徐徐传入她耳中。
“在周衿柔那里是否得到了漓漓想要的信息。”
闻悉,她睁开双眸,侧眸瞟过去,只见谢荆州双手垂直站着,正用静谧般的眼神盯着她。
她眉心微凝,与他的视线对上。
谢荆州眸子漆黑,眼里的暴戾快要溢出,而恰巧客厅的灯光照射在他身上,就像烈焰中爬行的鬼差。
她没回应他的话。
罗宜漓板着脸,步子轻抬。
从他身侧走过去,径自上了二楼,进了她的主卧。
在她关房门之际,谢荆州冷不丁地用手挡住。
“放开。”
她冷漠地吐出。
“漓漓,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谢荆州平稳地问她。
罗宜漓狞笑回:“逃避?我需要逃避什么?”
“你做出这种事,需要逃避的人是你吧。”
她言语里似乎透着几分冰嘲。
“我不需要。”
谢荆州简短的四个字,如同咬牙切齿地道出。
他的话落下,修长的手强行推开这扇门,抬脚踏入。
谢荆州菲薄的唇勾起,露出邪魅的笑。
她转身大步行走。
她在桌椅一旁停顿下来,臀部倚着桌子边缘,双腿交叉,眸底神色略微恼火,面露难色地看着三步距离外的男人。
“你们在做交易,对吧?”
此话一出,谢荆州神情愕然地盯着她好一会儿。
“你.....”
谢荆州张了张口,只吐出一个字,下一秒就被她冷冷地打断。
“周衿柔是周家独宠的明珠,以她的教养来说,绝无可能知三当三。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你们三人为了保住两家的利益,设了一个局,这个局我必须排除在外,是或者不是。”
她沉着冷静地分析现有的信息。
他听着,眸色渐渐地黯淡。
“谢荆州,你们....谢家真是恶心极了。”
她眼里流露出对谢家的恶心,嘴角弯起一丝冷笑。
“漓漓,我们并未做交易。”
“他....也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谢荆州眼神闪过惊慌,被迫急忙地解释。
她皱了皱眉,眼眶嗖的一下湿润,雾气遮挡了视线。
直到谢荆州的长臂揽上她细腰,她才恍惚过神来。
“漓漓,漓漓。”
谢荆州柔软的唇瓣贴在她的耳边,语调柔得像蚊子那般呢喃。
脸蛋一模一样,身高也一致。
唯独性格不同。
这时,罗宜漓的眼泪哗的一下子落下。
眼神迷离,思绪瞟远,双手不知不觉地回拥了他。
她没说话,双手攥紧,力度不轻不重地锤他后背,而她身体慢慢地抽泣,哭腔随之而来。
谢荆州沉闷几声,眉头紧蹙,默默承受她发泄般的锤打。
不久后,她睡过去了。
谢荆州弯腰打横抱起,迈步往床榻而去。
他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想松开她环在脖子上的手,不料,她环得更紧些。
凉凉的唇就这么贴在她娇软的唇.瓣上,惊得他吞咽口水,喉结滚动,双眸紧紧地盯着她。
“唔!”
罗宜漓轻吟呢喃。
这下谢荆州下腹一紧,眸色沉了不少。
下一刻,他加深这个吻,一边观察她的反应,一边闭上双眸,脑海只有欲望的加持,什么都被他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