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席小姐,这话恐怕是你想对我说的吧!”
她勾唇冷笑,淡定自如地戳穿席宁的计谋。
“你!”
席宁听着她这番话,双眸一瞬地猩红,面色潮红地盯着她。
“席宁,多动点儿脑子吧!”
姜拂轻笑着注视席宁,用着挑衅的口吻说。
“姜拂,你们姜家的生意…”席宁的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姜拂听了,脸色沉了下来。
“席小姐,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她拽了拽姜拂,余光瞟到不远处正在与人聊天的席霁。
而席霁身侧的人,正是鹿衔。
席宁听着,视线也跟着她看了过去。
“漓漓小姐,只要你告诉我,荆州哥哥在哪儿,我自然就没事了。”
席宁有病吧!
谢荆州在哪跟她有什么关系。
“席三小姐,你脑子有病就去治。谢大少又不是漓漓的老公。”
姜拂说完这句话,突然意识到什么。
靠!
法律上谢荆州确实漓漓的老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在最顶层的总统套房。”
罗宜漓毫不犹豫地告诉席宁。
并且在她的话落下后,谢荆州的身影就在另一侧宴会厅门口的专门电梯里走出来。
目光正好对视上她这双清冷到骨子里的眸子。
她迅速移开,不再搭理席宁,抬步直奔席霁和鹿衔而去。
这时候,一名男服务生端着几杯红酒从她身侧路过,低声地提醒她:“罗二少夫人,谢少让我转达一句话‘鹿衔品性不好,小心惹祸上身’。”
她停顿脚步,眉头下意识地拧紧。
很快,她收起不该有的情绪,淡淡地笑了笑,抬手端起男服务生端来的红酒。
“谢谢他的提醒。”
话罢,她继续往这二人方向而去。
在她要搅和席家和鹿家狼子野心的合作时,就已经调查过鹿衔这个人的全部信息。
鹿氏本在豪门圈层里不太起眼的老鼠,如今,鹿衔在短短的两个月内就让鹿氏名扬全球的命脉,恐怕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鹿氏旗下每个项目与谢氏相似度百分之八十,她不得不把鹿衔这个危险男人列为竞争对手。
“罗总。”
席霁一抬眸,这张五官精致到令人赞叹的脸就这么闯入他的眼底。
“席总,我们的合作还没聊完。”
“我还是那个条件。”
“条件?一家独大,拉着鹿氏作为垫脚石的条件?”
她的话透着几分挑拨离间。
闻言,鹿衔的目光落在身侧的席霁身上,歪了歪脑袋,坐等着席霁给出合理的解释。
“罗二少夫人此话不可乱说。”
“鹿衔,席家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
席霁上一句对着她说完,下一句就侧眸对着鹿衔表达忠心。
可她不给席霁喘息的机会。
“鹿衔?鹿氏集团的掌权人,鹿家主?”
鹿衔皱眉,面色沉冷地扫了她两眼。
氛围顿时尴尬了下来。
“你.....”
“鹿家主,好久不见。”
蓦然,谢荆州清寒磁性的嗓音率先打断她的话。
他步伐快而不轻,在人群里有种自带孤傲与强有力的压迫感,迫使每个人都不自觉地后退三步。
谢荆州站在她身边,余光瞥了瞥,蹙紧眉头。
随后,他的余光飘向对面的二人。
“鹿家主,怎么跟席氏合作了?”
谢荆州勾唇浅笑,言语里透着少许的挑衅。
闻悉,鹿衔眉眼上挑,神色里藏满对他的狠厉。
“谢大少怎么还管起我鹿某与谁合作了。”
鹿衔冷嗤了一声,平稳无语地道。
“是鹿氏隔三差五上财经的新闻,碍到我的眼了。”他白了鹿衔一眼,语气冷冷地说。
她听着二人的交谈,心底不由得叹息。
她眉心微微皱了一下,红唇微张,眼神坚定且肃冷地注视着眼前的鹿衔。
“鹿总,抢占合作市场,只会把路走窄了。”
语毕,她拽着谢荆州的衣角往别处离去。
这场宴会进行到凌晨十二点。
但她没想就此离开泊曼尼酒店,而是乘坐电梯去了露台,带着姜拂一块儿去见席家夫人。
“漓漓,你来这里干啥?”
姜拂和她并排走着,眸子里散发着疑惑的神色。
“席氏绝大多数决定的事情,其实还得经过席夫人的同意,所以谢氏与席氏ai项目合作,找席夫人才是最合适的。”
她一字一句地向姜拂解疑答惑。
“不对吧,我没查到这些信息啊。”
姜拂还是不解地道。
“在谢氏做项目的这三个月,自然不能光靠外界的信息。”她侧眸瞥了姜拂两眼,随后勾唇冷艳地笑了起来。
良久,她俩抵达露台。
但没看到席夫人的身影,只见谢荆州站在透明玻璃的围栏边,眺望着灯红酒绿的市中心。
“谢荆州?”